要是真把房東前男友留下的玫瑰給揪下來,就房東那個深情樣兒,估計會把她頭擰掉。
姜恬蒙著被子,睡意未消,宿醉后頭也有點疼,連手機都懶得親自動手找,啞著嗓子喊了一聲:“嘿,siri。”
“哈嘍,你有什么吩咐。”siri用沒有起伏的女機器人聲音回答道。
姜恬懶洋洋地蹬了一腳被子,露出半個腦袋,眼睛仍然閉著,手背搭在額頭上遮住陽光,對siri說:“讀一下新收到的信息。”
“來自‘蘇晚舟‘的消息,你是我自罰三杯都不肯開口的秘密,你是我赴湯蹈火都不肯放下的執(zhí)著,你是我跑完5000米還想擁抱的人,你是我漫漫余生斬釘截鐵的夢想,你是我窮極一生不愿醒來的夢,你是我……”
也不知道蘇晚舟這二傻子又是在哪復制來的句子,被siri那種莫得感情的機械女聲讀出來特別有喜感。
姜恬笑著睜開眼睛,在蘇晚舟發(fā)來的肉麻句子里看了眼天花板。
頭頂四方造型的黑色吸頂燈看著很有質感,造型簡約,就是顏色頗為沉悶,也還是挺好看的……
等一下,這好像……不是她的房間?
姜恬低頭,身上蓋著一襲深灰色的被子。
她猛地坐起來,在siri大聲地朗讀著的“你是我歇斯底里卻挽留不住的風,你是我平淡日子里的來日方長”里,姜恬看見搬了椅子坐在窗邊抽煙的房東。
房東靠在晨光里,手里的煙垂在窗外,正微微蹙眉看向她。
怎么感覺這人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關于昨天晚上醉酒的片段這才閃現在姜恬腦海里,她記得自己拎著高跟鞋上來跳了舞,后來呢?
姜恬默默環(huán)視房東的臥室,她的兩只高跟鞋在床邊散著,沒心沒肺的ne正摟著其中一只睡得酣暢。
蘇晚舟可能確實很閑,今天發(fā)的情話格外長,一句接著一句、源源不斷地往外冒,幸虧siri是個肺活量無限的機器人。
姜恬跟房東對視。
siri大聲讀道:“你是我臨死前還想拔掉氧氣罐親吻的人!”
姜恬:“……”
房東露出一個冷淡的笑。
這可能是姜恬20年來最接近渣女的時刻了,在一個男人床上醒來,聽著另一個男人發(fā)來的情話。
姜恬尷尬地頂著房東的目光,尋著聲源找到了放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