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

被他這么一說姜恬更凌亂了，眼前時不時閃過初次見面時房東站在窗口赤裸上身抽煙的樣子。

算了，問蘇晚舟有什么用！

還能指望他狗嘴里吐出什么象牙！

兩人住在同一棟別墅居然連著幾天沒交集，唯一的聯系是姜恬給房東轉了一次房租，沒好意思真的減半，就直接轉了2000。

隔了幾個小時房東才回復她，就一個標點：

。

看樣子人家也不大想搭理她，姜恬幾天沒跟房東碰面，ne倒是跟房東走得挺近。

可能是之前ne見她也在房東的臥室睡過，ne就覺得樓上樓下都是它的地盤了，可以隨意走動。

姜恬經常在調香的時候看見ne邁著貓步慢慢悠悠地往樓上走，偶爾也能聽見房東下樓開冰箱找東西喂它吃。

有時候晚上沒跟她睡，等第二天早晨她醒來的時候ne已經回來了，趴在她床上揚著柿餅臉看她。

姜恬嗅覺靈敏，吸貓時在ne順滑的皮毛上聞到了房東的洗衣液味道，工業鈴蘭香加綠茶。

她點著ne的腦門：“渣貓，睡了樓上睡樓下，今天準備翻誰的牌子？”

帝都市下了那么一場小雨之后就像是天漏了個洞，時不時要從云層里滲出點水，一到傍晚就下小雨，空氣倒是好，就是對姜恬的工作來說不太友好。

姜恬調香憑感覺，最出名的那支墮天使是她自己的感受，融合了18歲那年的絕望、頂樓夜風和被她幻想出來的，長著黑色羽翼的魏醇。

當年她做完香水，順手寫了個文案：

我用搶頂住額角

槍聲未響只落下一支黑色羽毛

他用槍托著我的下頜

他說：

把命給我，我來愛你

這個感覺算是姜恬的妄想，因為魏醇那個該死的騙子并沒有說要來愛她。

墮天使的味道和文案都不算主流，但也確確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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