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到名字的姑娘好想驚了一下,茫然地回過頭,看見他之后眉心緊了緊,看上去有點懊惱,但還是先一步開口:“我之前說的那些你就當沒聽見吧,我不該瞎猜你們之間的事,是我多嘴了。”
“你去哪?”魏醇沒理她說的那些話,直接問。
“什么?”姜恬似乎沒聽清,邁著步子往客廳里走了幾步。
姜恬一邁步子魏醇才看見,她身上這件旗袍的裙擺居然是開叉的,一開開到大腿,邁著步子時大半條腿都在開叉里若隱若現。
魏醇指尖敲了敲樓梯扶手,再開口時語氣涼颼颼:“問你去哪。”
姜恬晃了晃手里的手機,神情萎頓:“一個鴻門宴。”
魏醇被她這副沒精打采的樣兒逗樂了,站在十來層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姜恬,笑著說:“鴻門宴啊,需要哥哥保護你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三更完,你們要的日萬我日了!明天見!
(我沒有在罵人凹)
想了想,下本還是開《玫瑰特調》,文案就不在這放了,專欄里有,感興趣的小可愛點個收藏呦~
、翠柏
“鴻門宴啊,需要哥哥保護你嗎?”
姜恬有點詫異地看向房東,這人今天比她還奇怪啊,怎么就想著擔心起她來了?
“算了,”姜恬眸光微動,卻還是擺擺手拒絕,垂下眼瞼,“就別拖著你跟我遭罪了,我自己忍忍就過去了。”
姜家人個個看見她目光里都像淬了毒似的,每次姜恬回去表面上裝得云淡風輕,實際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坐針氈。
房東又是個男人,去了萬一有人冷嘲熱諷地說點什么,又不能跟那些碎嘴傳瞎話的小姑娘動手,想想還挺憋屈的。
姜恬剛拒絕完房東,門外響起一陣鳴笛,她扭頭,看見姜忬那輛停在庭院外的黑色車子,以及姜忬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
花園的門開著,客廳的門也開著,姜忬鳴過笛抬眼看見姜恬,淡漠地吐出兩個字:“過來。”
該來的總會來的。
姜恬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抗拒快步向姜忬的車子走去。
生怕走慢了她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會脫下高跟鞋摔在姜忬車上喊出一句:老娘不去!
姜恬走得太急,沒看見房東透過落地窗跟姜忬短暫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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