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
但…電話那邊的楚聿實(shí)在是太煞筆了,他有點(diǎn)緊張不起來,不上不下地卡著,十分難受。
楚聿被魏醇這邊的冷空氣嚇了一跳,魏醇居然聽見這個(gè)大男人在電話那邊“嚶”了一聲。
在魏醇不耐煩的“嘖”聲里,楚聿語速加快了不止一倍:“老板說江樾哥每次來都坐在窗邊跟一個(gè)女人喝下午茶,一坐就是一下午,到天黑才走,女人總戴著大檐帽看不清長相,挺瘦的,他們交流用中文。”
中文?
魏醇一愣,脫口而出:“眼睛是淺琥珀色的?棕色卷發(fā)?”
“我的哥!我都說了那女的戴著大檐帽看不清長相!”楚聿嚷嚷道。
魏醇沉默了兩秒,楚聿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gè),醇哥,你說江樾哥會(huì)不會(huì)是…背著我們自己悄悄戀愛了什么的,但是、但是感情不怎么順利,才……”
“不知道。”魏醇抽掉嘴里的煙丟在一旁,按著太陽穴,淡淡地說,“再查查,看看能不能查到那個(gè)女人的信息吧。”
楚聿知道魏醇心里難受,也不敢多叭叭,知趣地掛了電話。
這通電話像是在昭示這個(gè)早晨注定不會(huì)很愉快,魏醇靠在床上愣了一會(huì)兒,慢慢走到窗口拿起打火機(jī)。
昨晚他就是從這兒把打火機(jī)丟下去的。
想到樓下的姑娘,魏醇吐了一口氣,總算彎起嘴角。
心里默默叨念了一句,姜恬喜歡我。
今天陽光很好,應(yīng)該約姜恬出去走走。
魏醇正想著,突然看見一輛非常騷包的紅色跑車停在了別墅的庭院門前,跑車锃亮的鋼琴漆反射著陽光,晃了一下魏醇的眼睛。
還沒等他回過神,姜恬穿著一件針織的綠色小短袖和牛仔裙噠噠跑了出去。
昨晚還蔫耷耷地感嘆自己有了喜歡的人不知道怎么辦好的姑娘,臉上掛著燦爛的笑,甩著鏈條包包埋怨道:“你怎么這么慢,等你半天了。”
“陪我恬妹出去不得精心搭配一下衣服么!要不給我美麗的恬妹丟臉怎么辦。”蘇晚舟像個(gè)舔狗。
蘇晚舟說著,摘下墨鏡戴在姜恬眼睛上,紳士地幫姜恬拉開了車門。
蘇舔狗又笑著跟姜恬說了些什么魏醇沒聽清,只看到姜恬拎著手里的小包打了蘇晚舟一下,蘇晚舟大著嗓門喊:“哎呦,我這皮糙肉厚的別把你手打壞了。”
很久不罵臟話了的、畢業(yè)多年的前n任校霸魏醇,冷眼看著蘇晚舟那個(gè)狗腿的樣子,沒好氣地把手里的打火機(jī)“啪”地拍在窗臺(tái)上,冷冷地吐出兩個(gè)字:“裝逼!”
作者有話要說:打火機(jī):這起起落落的機(jī)生,我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