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被兩人這個突如其來的、緊緊的擁抱擠得柿餅臉都變成三角形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從這兩個奇怪的人類中間拔了出去,甩著尾巴控訴:“喵!”
姜恬的手還舉在半空,她不知道房東此時眼角微紅,只覺得再不說點什么她就要瘋了。
心跳瘋狂加速。
謊話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
“上次,上次借給你擁抱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再、再抱得是我需要么?”姜恬腦子混亂,掙扎了一下小,“我現(xiàn)在還不需要呢,你你你松開!”
“是么?”房東沒松手,不緊不慢地說,“那我記錯了,還以為是你欠我呢,抱都抱了,要不多抱一會兒吧。”
這人每說一句話鼻腔里的溫熱的氣息都會打在她的鎖骨上,姜恬感覺自己的鎖骨像是被電擊了一下,麻酥酥的感覺上至耳根,下至指尖,整個人都跟偏癱了似的,半個身子都沒了力氣。
你是饞鴨鎖骨了嗎!這位基佬先生!
“抱就抱你能不能別對著我的鎖骨說話,”姜恬縮了下脖子。
“姜恬。”房□□然抬起頭,直視她。
他眼角線條佷鋒利,但眼尾有一點點紅,神情溫柔又認真。
一個同性戀,還是有白月光的同性戀……
能不能別這么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又不會看上我。
姜恬又被蠱惑了一下,偏開頭想要躲閃開他這種熾熱的目光:“嗯?”
“別動。”
房東說完,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鼻尖。
作者有話要說:
叮,你的殊娓已上線。
、白百合
陽光明媚的一天,姜恬黑著眼圈像游魂一樣飄進洗手間,拿起迷迭香精油,對著鏡子,在自己鼻子上重重點了一滴。
濃厚的迷迭香頓時充滿鼻腔。
托房東的福,她一整夜都沒睡著,洗了好幾次臉還是感覺能聞到房東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和煙草香。
最要命的是,她總覺得鼻尖上有一點溫溫軟軟的觸感。
他的吻來得太突然,姜恬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眼睜睜地看著房東閉上眼睛,虔誠而溫柔,輕輕把唇印在了她的鼻尖上。
這個影像被她記錄在腦海里,一遍一遍重播,揮之不去。
姜恬一個從來沒有過黑頭的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