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8歲那年回法國的航班上,見過他,”姜恬說,“他的確是個(gè)很好很好的人?!?
房東愣了一下,忽然笑了:“飛機(jī)上那個(gè)是你???”
他笑得開懷,笑聲回蕩在屋子里,半晌才說:“江樾跟我說過,說他在飛機(jī)上遇見一個(gè)姑娘,我還以為他看上人家了,結(jié)果他說那姑娘看著跟我合適,這么一看,我哥眼光還是好的,一眼就把弟媳給看出來了?!?
姜恬有點(diǎn)意外,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不好意思:“誰說要嫁給你了。”
“現(xiàn)在不答應(yīng)沒事兒,以后我求婚記得答應(yīng)?!狈繓|笑著湊到她耳邊,蠱惑道,“要星星要月亮都給你。”
姜恬從來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在姜家,無論她做得多好,無論她多懂事多聽話,那些她想要的也不會是她的。
在老師那兒,只有她做到老師的要求,才會有一點(diǎn)夸獎。
在公司里,她可以跟路易斯談條件,但前提是她有談條件的實(shí)力。
總是要付出努力的。
從來沒有任何一人,她可以不用付出就得到什么,甚至是“要星星要月亮都給你”這樣的縱容。
姜恬看著房東那雙深邃的眸子,輕聲問:“需要我做什么呢?”
房東笑了笑:“喜歡我,愛我。”
只是這樣就好了嗎?
姜恬清了清嗓子,試探著:“那我想要星星?!?
“行啊,”房東懶洋洋,指尖往果盤上一勾,拿起水果刀。
不是說我要什么都行嗎!
怎么我才要了個(gè)星星,就要?dú)⑽覝缈冢?
看姜恬震驚地瞪大眼睛,房東笑了。
他從果盤里拿過楊桃慢慢切開,又拿了蘋果和木瓜,切得慢條斯理,口中的話也托著長長的尾調(diào),把這個(gè)上午時(shí)光渲染得慵懶又迷人。
他說:“要得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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