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么深。
結果這才兩個小時……
合著今天才在一起?
那上次醇哥喝多了送回去時,醇哥盯著人家看什么?
醇哥的蓋世英雄是拎著法棍面包帶著加菲貓出現的,這點讓楚聿頗為詫異。
他這才仔細去看姜恬:這姑娘長得過于好看,生了雙淺琥珀色的虹膜,眼底卻帶著天真的光。
這確實有點要命,他醇哥栽得不虧。
楚聿在心里評價:
明艷配囂張,天真配深情,還挺絕配。
楚聿撓了撓頭,收了一臉嬉皮笑臉的神色,認認真真跟姜恬說:“嫂子,你跟二哥在一起,一定好好的,我二哥看著可狂可傲的一個人了,其實心特別軟,以前江樾哥在的時候他就只聽江樾哥的,現在江樾哥……”
楚聿染了點愁緒,像個操心的老媽子:“唉,二哥好不容易不消沉了,我可真怕他再遇到點什么事兒一蹶不振。”
“你們認識很久了嗎?”姜恬存了點打探的心思,試探著問。
她是想要聽聽關于房東往事的。
“初中那會兒認識的吧,我不是帝都本地的,家里在帝都市做生意才過來的,上學時候慫,就知道傻學習,總挨欺負,”楚聿笑了笑,有點靦腆,真的開始講述起來,“有一次班里丟了錢,有同學說是我偷的,其實我沒有,我偷錢干嘛啊,我家也不是沒錢,幾個男生就把我堵在小路上要揍我,二哥為了幫我跟他們打了一架。”
那會兒楚聿15歲,上初二,跟魏醇同班,魏醇成績挺好,楚聿能看出來班里人或多或少都有點怕魏醇的意思,被冤枉偷錢之后楚聿找到了魏醇,希望他幫自己解釋解釋。
魏醇那天吊兒郎當地靠在走廊邊,摘掉一只耳機,聽完嘴角一揚:“真沒偷?”
楚聿舉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我爸說了,偷是無能的行為,男子漢小時候缺錢跟家里要,長大了缺錢靠自己賺,絕對不能偷盜不能搶,不然跟要飯的也沒什么區別。”
魏醇當時沒說什么,淡淡笑了笑。
楚聿當時覺得,完了,人魏醇肯定不樂意幫他。
當天晚上楚聿被7個男生堵在學校外面的老街里,幾個男生手里拿著圓規的、拿著椅子腿的,一看就不是附中的人,像社會流氓,可楚聿嚇死了。
其中一個男生說:“聽說你家有錢啊,有錢還偷錢?我弟丟了兩千,加上壓驚費,一共三千還回來這事兒算完,不見紅。”
楚聿緊緊靠著墻,腿肚子直哆嗦:“哥哥們錢不是我偷的,真的,我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