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留意了腳下晃來晃去的ne,房東卻不小心絆在ne身上,柿餅臉不滿地“喵”了一聲,房東失重,姜恬不堪他的重量跟他一同倒進了自己的大床。
連這個場景都似曾相識!
早晨出來時走得急,被子也沒疊好,只是松松垮垮地鋪在床上,兩人摔進被子里,又被松軟的床墊彈起又落下,房東自始至終一直緊緊攬著姜恬,手上傳遞著他灼人的體溫。
姜恬掙扎著準備起來給他倒杯水,聽見他閉著眼睛,輕聲說:“接個吻嗎?”
“不正經!”姜恬畢竟是個姑娘,尤其是在面對房東時經常會臉皮薄。
她想都沒想,抬手打了房東一巴掌,這一巴掌打在他胳膊上,聲音還挺清脆,“啪”地一聲,房東冷白的皮膚上緩緩映出一個粉紅色的手印。
姜恬頓時有點心虛,但房東沒躲也沒睜眼,像是喝多了已經進入沉沉的睡眠。
臥室里沒開燈,窗外的皎月灑了些清亮的月光進來,姜恬跪坐在房東身旁,看著他的側臉。
這就是她的男朋友了,姜恬想。
房東沒有像上次醉酒一樣緊緊蹙眉,他的眉心舒展,嘴角上挑,睫毛垂在下眼瞼上,看上去很安靜也很乖,最重要的是,心情看著很不錯。
算是她的功勞嗎?姜恬愉悅地想。
“你到底是誰呢,我的男朋友。”姜恬看著他的側顏,又輕輕摸了摸他高挺的鼻梁,小聲說,“哦,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醉鬼!”
她說完,慢慢俯下身去,第一次主動把唇貼在房東的唇角上,吻了吻那個上挑的小弧度。
“誰是醉鬼?”房東霍然睜開眼睛。
房東這個狗,他眼睛里明明沒有一點醉意,明亮得像是藏了滾燙星河,嘴角勾著一彎笑意,在姜恬怔神的時候房東抬手勾住了她的后頸,然后吻了上來。
他唇間有從ob出來前含的草莓薄荷糖圈的味道,還有涌動著的荷爾蒙,順著姜恬指尖蔓延開的麻蘇感像是一針興奮劑,戳進了姜恬心房。
興奮是興奮的,又被騙了還是不爽!
姜恬在跟房東接了個漫長溫馨又悸動的吻后,在房東放開她起身時,突然翻臉,抱著他的腰,一口要在房東的腹肌上。
“嘶。”房東整個人一僵。
姜恬還以為是自己咬疼他了,準備再咬一口讓他看看自己的厲害。
隔著衣服用不上勁兒,姜恬一雙小手翻起房東的衣擺,指尖直接摸上了他的腹肌。
腹肌硬硬的,摸起來有點不好咬的樣子,她繼續探索著,沒意識到自己這樣在人家身上摸來摸去有什么不對,倒是有點覺得房東越來越僵硬。
哼哼,怕了吧!
姜恬摸著摸著,手就順著腹肌滑到了牛仔褲的邊緣,突然感覺肩膀被房東輕輕一推,整個人躺進柔軟的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