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常升道。
“那是!寧河王家里的家底兒,能不好嗎?”常森笑道。
常升有些調侃的說道,“老鄧叔攤上這么一個姑爺也是倒了血霉,攢下那點家底,兒子們都沒揮霍,倒讓他李景隆給惦記了。
滿京城都知道,李景隆的婆娘,只要一回娘家,就沒好事!”
常森把寶石收起來,“哎,誰讓他鄧家敗落了呢,老鄧叔死的早,他家老大先是和胡惟庸勾搭連環,后來有和李善長有瓜葛。
能留個爵位府邸,都是皇恩浩蕩了。
”
“如今他家里,就李景隆這么一個出息的姑爺照應著,不掏家底支持,諾達的家業早晚也要敗了!”
常升坐下,翹著腿,“一會一顆不少的給殿下送去,咱們不能收這東西!”
“弟弟自然知道!”常森笑著收起來,“幫他李景隆事小,收他東西事大。
再說了,有殿下在,咱家什么好東西尋不到?”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常升似乎有些感嘆,“我倒是希望,有生之年,能外出帶兵,重振父輩的功績!”
話音落下,哥倆頓時都有些惆悵。
其實他們也知道,他倆出去帶兵有些不可能。
別看他們管著皇城的禁衛,管著京師的大部分駐軍。
可他倆的身份決定了,他倆這輩子想如當年常遇春那般,已是不可能。
因為,他們是外戚。
“你爹要是知道你現在這德行,當初絕對把你弄墻上喂蒼蠅!”
常森心里腹誹一句,目光落在李景隆手心的小包裹上,等對方一打開,頓時目光再也挪不開了。
李景隆掌心之中,五顏六色一大堆,端的是璀璨一片。
滿都是貓眼大的,各色藍綠黃寶石。
“這是”常森驚訝問道。
“這可是好東西!”李景隆低聲道,“當年,已故寧河王”
“你老丈人!”常森打斷他。
“對對對!”李景隆繼續道,“我老丈人在大都的皇宮里強的,據說這匣子寶石不是中原的東西,乃是萬里之外海外來的貢品。
幾代韃子皇帝愛不釋手,睡覺都放在枕頭邊上的!”
“尋常的東西,不足以表達外甥的誠意”
“你弄這些干嘛,這不是壞我嗎?哦,敢情在你眼里,我常某人就是那樣的人?首位皇城事關重大,我怎么會因為這些身外之物,給你行方便,忤逆皇太孫?收起來,不然我讓人攆你出去!”
“舅舅,舅舅!”李景隆上前幾步,“看您說的,還真是鐵面無私。
咱們都是自己家人,外甥給舅舅送禮,那不是天經地義嗎?”
“您就算這事不幫我,我以后還有別的事也要您照應。
知道您是熱心腸,定然要幫我奔走。
可這世道,哪有空手求人的。
到時候,不能讓您既欠了別人的人情,又要自己貼補是不是!”
“這些玩意放在您呢,早晚也還用在我身上不是?”
“再說了,其實這也算完璧歸趙!”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