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在他哥身后,只探出一個腦袋嬉笑著看寧雪至,“雪至哥你快聽,我是在夸你呢!夸你把僅有的良心全都給了我們,對我們好!”
寧雪至打不到他了,干脆收回了手微笑,“我真是謝謝你了!”
“不用謝,應該的!”上官牧朗笑的特別燦爛。
寧雪至搖搖頭,不說話了。
許連翹笑著說:“小朗,你猜雪至哥這會兒心里在說什么?”
上官牧朗想了想,“我猜,雪至哥這會兒肯定在想,你小子給我等著,等你哥不在的時候我再找你算賬!”
寧雪至搖頭,“我至于嗎?”
“至于我也不怕!”上官牧朗笑的特別得意:“我選了兩個特種兵哥哥,特能打,雪至哥你選的那兩個一看就弱爆了,以后我就不是咱們事務所武力值墊底的了!”
“那可不一定,”寧雪至隨口說:“你別忘了一句話,人不可貌相。”
“也對哈?”上官牧朗笑嘻嘻的說:“畢竟,任誰看我們雪至哥也是一個清風霽月,古道熱腸的翩翩君子,誰能想到,看上去清風霽月古道熱腸的雪至哥,其實良心有限,還全都給了我們,對外面的人沒剩多少了呢!”
寧雪至:“......你今天的話怎么這么多?”
“這你就說錯了,”上官牧野笑著說:“他的話什么時候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