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原本就很可怕。
但能稱為地獄式戰(zhàn)場的,就遠不是可怕這么簡單了。
映入眼的這一幕,讓見多識廣的雇傭軍和反武裝力量的人員,都是有些不適應(yīng),因為實在是太慘了。
可以說,在這里看到的人,沒有一個是完整的。
高射炮的火力,還有重狙擊槍的火力,火神炮的火力……還有坦克的火力。這幾種火力的交替,產(chǎn)生的效果實在是太驚人了。
人脆弱的身體,在這一種重武器面前,和一張紙沒有區(qū)別。
戴著頭盔的頭盔雇傭軍成員,有不少是被狙擊手命中了腦袋,以這一種重型狙擊槍的動能,整個腦袋都消失掉,足可以防御普通子彈的頭盔,成了一個笑話。
更多的,還是被雙聯(lián)高射炮平射打中的,這些才是最慘的。
整個胸膛打出一個巨大的血洞,里面的內(nèi)臟散落向四周,看得滲人。一些被打中了手腳的,直接就是手腳斷裂,不知道飛向何處。
戰(zhàn)場上,處處殘肢斷臂。
為了對付頭盔雇傭軍,這一次是調(diào)集了眾多的重火力,形成了集火的打擊,為的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瓦解掉對方的戰(zhàn)斗力。
現(xiàn)在看來,效果似乎超出預期。
“檢察一下,看有沒有活口。”
經(jīng)驗豐富的指揮官,下達了命令。這一種掃射是威力驚人,可是這是一支擁有四百多人的部隊,不可能全部死光,總會有一些打冷槍的。
當然,現(xiàn)在的情況,不會有哪個在找死,只要暴露,迎接的就是潑天的彈雨。
…………
戰(zhàn)場是一片寂靜,遠處的陸川,卻是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來。
“暴君,就讓我看看,在這個瘦小的軀殼里,裝著的到底是什么樣的力量吧。”陸川喃喃說著,下達了指令。
兩百只舔食者,它們在陸川的指令下,身上竟然是詭秘地挪動著肌肉,然后它們趴下,手腳著地。在四腳里,類似于金剛狼一樣,出現(xiàn)了鋒利的爪子。
下一刻,它們分散沖了出去,如同幽靈一樣。
它們有些是雙腳在奔跑,有一些則是四肢著地,不時彈起。每一下,都是好幾米外,落下間,又是向著撲去,拖出了一道道的殘影。
兩百只地獄犬,它們的速度更快,利用它們的靈敏,化成了黑影前進,眨眼間已經(jīng)是遠去,消失在這黑夜中。
陸川給它們的目標,其實就是將城鎮(zhèn)里的高射炮給破壞掉,將躲起來的狙擊槍殺死。
而三十只暴君,陸川給它們的指令,則是坦克和裝甲車。
利用現(xiàn)在他們的目光關(guān)注在戰(zhàn)場上,從而忽略了外圍,要靠近它們并不難。喪尸無法產(chǎn)生熱能,也就是說,對方很難慶黑夜里發(fā)現(xiàn)這一些快速移動的喪尸。
舔食者的速度,非常的驚人。
而地獄犬更快,也更為的靈敏。
暴君的速度一般,但這一個一般,只是指在地獄犬的面前而已。事實上,它們的速度,絲毫不弱于舔食者,它們是失去了身高上的腿距優(yōu)勢,可是在現(xiàn)代里,它們卻獲得了速度上的補償。
陸川不急,戰(zhàn)場中的喪尸,陸川了若指掌。
四百余只喪尸,直接死亡的連五十只也不到,畢竟喪尸的死亡是指打碎了腦袋。而被重創(chuàng)影響到的喪尸,多一些,在一百三十多只。
所謂重創(chuàng),就像打碎了胸膛,失去太多經(jīng)絡(luò),讓喪尸對手腳的控制變得不會太靈活。
還有一些被打成了碎片的,是沒有死亡,可是就腦袋還能動彈,基本上可以稱為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了。
也有一些是被打斷了手臂,無法使用槍支的。
喪尸的眼中,無法使用槍支,不代表它們就失去了戰(zhàn)斗力。喪尸的武器,嘶咬也是主要的武器之一,論咬人,人類根本不是喪尸的對手。
在近處,喪尸的威力,幾何倍地提升。
只要被喪尸靠近,以它們不死之軀的特殊性,到時候這一些反武裝力量人員,他們才會知道什么叫驚恐與絕望。
說時慢,但一切卻是很快發(fā)生。
陸川盯著那漸漸落下的照明彈,由于控制了場面,對方?jīng)]有再發(fā)射照明彈,而是利用手中的戰(zhàn)術(shù)手電來照明。
照明彈一落下,之前還是如同白晝的光亮,卻是暗淡下來。
不至于什么也看不到,但許多地方卻是漆黑一片。
“就是現(xiàn)在。”
“殺!”
幾乎在這一瞬間,陸川下達了攻擊的指令。
最先反應(yīng)的,還是一直趴下的夏敏,頂級的槍手特征,讓它在第一時間開火。重型狙擊槍的轟鳴聲中,一輛皮卡上操作著火神炮的射手,被轟碎了腦袋。
直到第二槍響起來,又一名裝甲車的駕駛員被打碎了胸膛,這一些合圍過來的人才反應(yīng)過來。
“還有人活著。”
驚叫聲中,一個個槍口對準了夏敏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