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離開,唐河以為自己有了機會。
可是詩若雨卻不肯再逛,而是選擇回去。卜嘉悅有心勸,可是勸了幾句,卻沒有辦法勸下去了,否則就太過于明顯了。
“行,下次再約。”唐河心里是不爽,卻不得不保持著一絲紳士風度。
一行人離開商城,在門口的時候,看到馬錫鋒時,沒有誰會在意馬錫鋒,畢竟它還是太平凡了,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只能說是略高而已。
一身西裝,冷漠著臉,確實是酷。
可是現代信息之發達,這一種范兒不知道看過多少了,早就不拉風了。
馬錫鋒見到唐河時,卻是眼睛里閃過一抹精光,然后大步朝著唐河走過來。
“你想干什么?”唐河意識到有些不對,只是他爸是億萬富豪,他的底氣還是有的。
馬錫鋒一不發,卻是伸出手來,抓著唐河的衣領,另外一只手握成了拳頭轟了出來,重重地打到了唐河的肚子處。
“啊……”
慘叫聲中,唐河成了一個蝦米狀。
只是馬錫鋒沒有停手,他掄起了巴掌,又是狠狠地扇到了他的臉上,五個鮮紅的指印出現在唐河的臉上,迅速地腫了起來。
馬錫鋒沒有停手,還在扇著。
以馬錫鋒的手力,只要下死手,只需要幾下就可以將唐河給打到骨頭碎裂,只是馬錫鋒還是控制住了力量,僅僅是將唐河打成了豬頭而已。
“我爸是……啊……”
“混蛋。”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唐河慘嚎著,剛開始還想搬出自己的老爸來,可是一巴掌下去,卻只能是慘叫。到了最后,唐河完全懵了,除了慘叫之外,再也沒有一個字。
卜嘉悅幾個,嚇得尖叫起來,看著兇狠的馬錫鋒,她們根本不敢動。
一連抽了十幾巴掌,馬錫鋒才停手。
此時的唐河已經是鼻子和嘴巴趟出血來,牙齒都掉了幾顆。
馬錫鋒做完了這一些,將唐河一扔,轉身冷酷地抬腿就走,完全無視了圍過來的兩名保安。
這兩保保安想要攔下馬錫鋒,馬錫鋒卻是將其中一個抓了起來,手臂發力,硬生生將一個百兒三、四十斤的人扔出數米外,彪悍無比。
剩下的這一名保安,眼睛里帶著驚恐,怎么還敢攔?
打了人,馬錫鋒卻是拖拖然然地走了。
整個過程,無不是兇狠、冷漠,從始到終連一句話也沒有說過,全程一不發,相當的冷酷。
…………
到了康陽所在的地方,這里陸川之前也來到過。
進到里面,便看到了康陽。
在桌面上,擺著了一瓶已經喝空了的xo,另外一瓶也喝了三分之一。見到康陽時,他正灌著酒,沒有用杯,而是對著酒瓶吹。
“你瘋了?”陸川走過來,奪了康陽手中的酒瓶。
已經有了幾分醉意的康陽,也沒有奪回來,而是靠在椅子上,點燃了一根煙抽了起來,他苦笑著,說道:“沒瘋,只是想讓自己醉一場而已。”
康陽酒量很不錯,但也架不住這一種喝法。
陸川放下酒瓶,坐到了康陽的對面上,說道:“怎么了?”
現在的康陽,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風采,臉上帶著交瘁,眼睛也是紅紅的,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我爺爺走了。”
陸川聽康陽提到過,已經是八十有余的老爺子其實就是康家的頂梁柱,做為開國功勛,哪怕老爺子退了,但他的功勛擺在這里,只要他沒有走,誰不是給幾分面子?
現在老爺子走了,康陽的父親年底也提前退下來,對于康家來說,形勢并不是很樂觀。
不過陸川沒有辦法,一個家族的興衰原本就是一個車輪一樣,會滾滾前行。一個家族由榮到衰,并不會是個例,華夏五千年來,不過如此。
陸川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是說道:“節哀。”
唯一能做的,其實也就是陪康陽一醉而已。
這幾天陸川一直都在忙,所以并沒有關心周圍,康陽老爺子走了,陸川還真沒有收到信息,否則是應該去送一送的,畢竟自己和康陽也算是玩得來的哥們。
給自己倒了一杯,陸川默默地喝著,現在還真的不適合說什么。
悶了一杯,似乎有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