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漢東市,外界的喧囂與陸川再無太多的關系。
頭盔雇傭軍的事情,也不是陸川可以控制的,能不能挺過接下來美軍的報復,這就要看夏敏的能力了。動用戰機是肯定的,派出更多更強的特種部隊,也是一定的。
若是挺過,頭盔雇傭軍將會是全球第一的部隊,無人再敢觸其鋒芒。
若是挺不過,結果肯定不會太樂觀。
五天的時間,陸川不是在奔波上,就是在作戰,返回漢東市后,這一種安寧,讓陸川放松下來,似乎沒有什么不良反應。
末世一年的歷練,早就將陸川的神經打造如同鋼鐵。
戰爭的殘酷,比起末世來,連萬一都不到,一具具打碎的尸體,對陸川的沖擊力,也就變得可有可無了。
“陸川,總感覺你好像變了。”
晚上見到陸川的時候,詩若雨總感覺陸川有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氣質,這一種氣質,是之前所沒有的。
確實,現在的陸川,他一舉一動間,無不是散發出一種現代人所不具備的氣質。其實這一種氣質,就是從戰場上走下來所帶來的自信。
陸川笑了,說道:“你說我怎么變了?”
“我也說不清楚,總感覺你像個軍人一樣,這么一站,有一種搖山振岳的感覺。”詩若雨吐著舌頭,她確實是不知道怎么樣來形容這種感覺。
“哈哈。”陸川大笑起來,搖山振岳,這詞用得好。
估計也是如此吧,能夠翻云間就屠殺了數千人,覆手間就將美軍最為精銳的一支特種部隊打成殘廢,這種戰績下,鑄造了自己的這一種強大的氣質。
見到陸川大笑,詩若雨也是抿嘴而笑:“看你得瑟,說你幾句就喘上了,這五天說不定你被人扔到某個荒野角落里,這是野人的氣質也不一定。”
等到吃飽喝足,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左右了。
“詩詩,要不到我哪兒去坐坐唄。”將詩若雨送到學校門口,陸川卻用隨意的語氣說著。
詩若雨不知道想到什么,卻是臉色一紅,說道:“說,你是不是打什么鬼主意?”
“冤枉啊,我能打什么鬼主意,主要是還沒有帶你參觀過我的住所,所以想帶你去看看。”陸川高舉著手,代表著自己的無辜。
“男人啊,就是不老實,做什么總是給自己披上一件欺騙的外衣。”詩若雨卻是眨著自己的眼睛,吐了吐舌頭說道:“今晚太晚了,改天吧。”
陸川沒有勉強,點頭說道:“行,改天。”
將詩若雨送到宿舍門口,下了車的詩若雨走了幾步,又是調回頭來,輕聲說道:“陸川,你不會生氣了吧?我只是感覺太快了一些,等我做好準備先行嗎?”
“ok。”陸川還能說什么?
目送詩若雨進了宿舍,陸川才是搖頭苦笑,看來自己還是太急了,嚇到人家了。
但也不能怪陸川啊,身為男人……如果沒有點念頭怎么行?
“走吧!”
陸川摸著鼻子。
…………
早上的時候,可能是怕陸川有什么想法,詩若雨竟然是約陸川喝早茶。
許久沒有喝過早茶的陸川,沒有推托。
末世里一切都是按班就部,沒有什么讓陸川好操心的。現在策劃著的,其實就是第二次針對據點的交易。
陸川要的,是整個據點,所以一系列的交易后面,無不是隱藏著作用。
“這家味道應該是最正的。”
到了惠天茶樓,這里早就客滿,等了十幾分鐘,才終于輪到有位置。在坐下后,自然是由詩若雨這個吃貨來點。
來這里消費的,幾乎是漢東大學的學生為主。
不要看這里一餐就數百元,現在的大學生們可不缺錢,他們的能力,足以在這里消費。不知道多少情侶到這里來,放眼間,幾乎是以情侶為主。
才坐下,陸川就感受到旁邊有一道憤怒的眼神。
經歷過了戰場,讓陸川的直覺非常的敏銳,更不用說陸川擁有著四級基因強化的基礎在。
陸川扭頭,然后見到這眼神的主人時,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這人,是唐河。
說來也巧,在陸川和詩若雨到這惠天茶樓時,在下車的時候,唐河也正好帶著幾個死黨,準備到這里來喝早茶,然后便看到了陸川和詩若雨,更重要的是,他認出了馬錫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