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睡衣,當(dāng)然不可能出去吃飯。
很自然地,陸川帶著詩若雨便是回到了別墅里。
見到陸川帶著自己到他的住所,詩若雨心里生出一絲慌亂來:“你是回家吃飯?”
“你穿著睡衣,怎么在外面吃?”陸川笑著反問。
“啊……”直到這一刻,詩若雨才意識到自己還真的是穿著睡衣。當(dāng)時陸川進(jìn)來,二話不說,扛起自己就跑出來,不要說換衣服的時間了,自己連個反應(yīng)也沒有。
更讓詩若雨臉色發(fā)紅的是,自己現(xiàn)在睡衣內(nèi),是真空的。
要死了。
詩若雨頓時心亂了,完全被陸川的這一個突襲給弄懵了。
陸川見詩若雨沒有說話,笑著將車停到了車庫里,自己率先下來。意念中,卻是給廚神去了一個指令,讓它弄些招牌出來。
做為資深的吃貨,陸川的廚房很大,里面直接就是修建了一個小冰庫出來代替了冰箱的作用。一應(yīng)的各類食材,小冰庫里幾乎都有。
這一個世界上,只要你有錢,想要什么并不困難。
廚神喪尸一直是坐在廚房門口休息室的椅子上,坐得筆直。陸川的指令一到,它立馬是站了起來,瞬間由僵硬變得靈活。
誰也不會相信,這個年輕的小伙子,竟然擁有廚神這一個級別的廚藝。
陸川下了車,對詩若雨招了招手:“你可是一個資深的吃貨,呆會我廚師的廚藝,你給評價評價。”
正忐忑的詩若雨,說到吃,微微恢復(fù)了一些,冷哼一聲:“一直被你吹得這么神,我還真的要好好看看。”
下了車后,詩若雨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這一處別墅。
很大,種植著不少名貴的植物,而自己旁邊的車庫內(nèi),十幾輛不同級別的汽車排列在這里。從7系到s級,從a8到邁巴赫s級,再到蘭博基尼……
這里每一輛拿出來,都是真正的毫車。
詩若雨雖說不怎么關(guān)注,但也看到有幾輛竟然是千萬級別的跑車。
單是這一個車庫,里面的汽車價值至少也在二億。
到底要毫到什么程度,才會如此?
詩若雨一直認(rèn)為陸川只是單純的有錢,可是多有錢,還沒有一個概念。現(xiàn)在看到陸川的車庫,瞬間就懂了,已經(jīng)不是用有錢來形容的了。
見到詩若雨的停頓,陸川卻是過來拉著她的手:“走啊,愣著干什么?”
其實陸川還真的想說,這些車,自己幾乎沒有花錢,全都是從末世里順來的。看它們牛叉轟轟的樣子,天知道它們?nèi)呛趹簦瑳]有證的。
還好,這一些汽車確實是牛叉,在漢東市里,交警都是有眼色的,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就會攔下這一些車來查?
被陸川這么一拉,詩若雨更是心亂。
等進(jìn)到了別墅里,相比起車庫的沖擊,這里就好多了,很現(xiàn)代,卻沒有太多特別之處。
坐到了沙發(fā)上,詩若雨穿著睡衣,怎么也是感覺到別扭。
詩若雨抓著手機(jī),無意識地玩著,干脆是點開了微信,然后宿舍群中,卻是刷了上百條微信,她點開一看,有些話污到她都不好意思看。
“詩詩,在哪兒呢?”
最終,舍友們的話,都是化成了這一句。
“在外面。”詩若雨為免她們擔(dān)心,只能是回了一句。
“哇,詩詩你威武,竟然穿著睡衣到外面約會,我記得你一般是真空睡覺的,現(xiàn)在的感覺怎么樣?”最污的卜嘉悅,卻是開始開車。
詩若雨臉色一紅,打字道:“你說什么呢,我們是先去買了衣服換了才出去的好不好?”
“呸,男人沒有一個是好的,你說我們就相信了?來來來,我們視頻一下。”卜嘉悅根本不相信。
詩若雨怎么可能會讓她們視頻?
自己現(xiàn)在不僅僅是睡衣,還到了陸川的家里,怎么可能讓她們知道?
“不和你們說了,我陪陸川吃飯了。”詩若雨卻是嚇得立馬關(guān)了手機(jī),她還真怕卜嘉悅直接發(fā)來視頻。
陸川將一杯溫水揣到詩若雨的面前,看著有些害羞的詩若雨,覺得有些好笑。
“好了,這可不是平時的你。”陸川淡笑著。
詩若雨甩了陸川一個白眼,她現(xiàn)在是真空,單是這一個就沒有辦法活潑起來。她的小白兔不算很大,可也有一些規(guī)模,這一動還不是上下晃蕩?
“你就會欺負(fù)人。”詩若雨小聲說著。
陸川笑了笑,有時候就要玩得硬的,否則就這么任由她的性子來,以自己對詩若雨的了解,她還真的有可能不會再聯(lián)系自己。
“來都來了,要不要參觀一下我家?”陸川發(fā)出了邀請。
也許是下了什么決定,詩若雨似乎是恢復(fù)了往日,她和陸川交往也有一些時間了,兩人的進(jìn)展其實很快,和正常的情侶沒有什么不同。
只是因為陸川的變化太大,詩若雨一時接受不了,內(nèi)心有些拒斥而已。
現(xiàn)在的情況,似乎是這一種拒斥被打破了,內(nèi)心的負(fù)擔(dān)放下,自然也就不會像之前一樣,處處設(shè)防了。
“好!”詩若雨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