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國道六百米處。
數(shù)只逛蕩著的喪尸,它們從城市的方向來,無意識地向前走著。
它們只是普通的喪尸,沒有什么特別。
生前的性別是三只女性,兩只男性的喪尸。它們在逛蕩的形態(tài)下,有些像病態(tài),行動不是很方便,一拐一拐的,有時候還拖拉著腿或者是斜著肩膀前行。
但這只是逛蕩的形態(tài),一但進入到了暴躁的形態(tài)時,它們狂奔起來,只是略比成年人跑得慢。
就在它們不遠處,一只舔食者爬行在一幢居民樓的墻壁上,它的腦袋對準了這五只喪尸,腥紅長達超過一米的舌頭在甩動吞吐著。
鋒利的爪子深深地插入到了墻壁上,這一些瓷磚外墻的墻壁,卻經(jīng)受不住它的力量和爪子的鋒利,碎裂著被抓出一個個細小的小洞來。
隨著這五只喪尸的靠近,似乎是接觸到了它的警戒線一樣。
“嗖!”
下一刻,這一只舔食者凌空躍起,撲了出去。
像是狂奔中的獵豹,舔食者短暫的爆發(fā),絲毫不會亞于獵豹。在狂奔中,又是猛地一躍,一頭撞進到了這五只喪尸中,爪子劃過。
巨大的沖擊力,讓它的爪子輕易間就將一只女性喪尸的胸膛處切開,雖說沒有切斷,可是這一擊,骨頭斷裂,失去了骨頭的支撐,這一只女性喪尸倒下,盡管它的手臂在掙扎著,卻再也支撐不起它的身體。
擊殺一只喪尸,舔食者落下,一個回頭,舌頭彈了出去,瞬間卷住了其中一只男性喪尸的脖子,在舌頭收縮時,將它拖到了面前。
舔食者圓圓的嘴巴,張得巨大,男性喪尸到了嘴巴邊上。
“咔嚓!”
恐怖的咬合力,將這只男性喪尸的脖子給咬掉。
五只普通的喪尸,對于舔食者來說,實在沒有任何的挑戰(zhàn)性。
解決掉這五只喪尸之后,舔食者又是回到了墻壁上,然后將自己掛在墻壁上,鎮(zhèn)守在這一帶。任何經(jīng)過的喪尸,都會受到它的攻擊。
陸川給予的指令,它們會百分百執(zhí)行。
而六百余米外,一支龐大的隊伍正在從國道上通行著,除了腳步聲之外,就是偶爾傳來的咳嗽聲。除些之外,再無一人發(fā)出聲音,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
對于這一些人類,換了城市中的舔食者,它們已經(jīng)發(fā)動攻擊了。
可是陸川控制下的舔食者,卻視而不見,而是靜靜地掛在墻壁上。
…………
“嘭!”
遠處,傳來了一聲劇烈的聲響。
這聲響,讓負責著開路的這一支部隊,全部人汗毛都是豎了起來,緊張地盯著聲響傳來的位置,就在距離國道大概一、二百米的位置。
由于有著大量的建筑物和樹木,他們根本看不到這聲響是怎么回事。
更重要的是,這聲響先是一二聲,隨即變得劇烈起來,似乎是有什么東西在撕打著,然后撞擊到了建筑物或者是碰到了什么東西。
在這一種地方,除了喪尸之外,還能有什么?
瞬間,這一支部隊的上百余人,臉色無不是一變。
浩浩蕩蕩的隊伍,不可能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什么狀況而停止,十數(shù)萬人的規(guī)模,不是說停就可以停的。不斷前進的慣性,讓隊伍根本不會停下來。
“什么情況?”
“好像有聲音。”
“三點鐘方向,需要派人偵察一下嗎?”
通信頻道里,傳來了一片的聲音。
他們只是普通的士兵,除了手中的武器之外,再無其他手段。面對這未知的喪尸,他們還是緊張的。萬一是高級喪尸,一但沖擊過來,絕對死傷慘重。
一直跟在隊伍后面的陸川,他的通信頻道一直是打開著的,擁有最高的通信權(quán)限。
這一種權(quán)限,一但陸川需要說話,整個頻道都會被禁止說話,只有陸川一個人擁有說話的權(quán)限,這樣就很好地讓陸川的命令下達。
聽到這一些士兵的聲音,陸川的思維,卻是猛地掠過。
很快,有著生化工廠喪尸所在的位置,以陸川為中心的八個公里,可以通過喪尸看得到。超過了八個公里,只能是感知一些事態(tài)了。
像現(xiàn)在,陸川為中心,也就是半徑四個公里,陸川可以“看”得到。
但很明顯,隊伍的前方和后方遠遠超過了四個公里,陸川只能感知,卻沒有辦法看得到。
不過……
這并不妨礙知道了一些,能夠引來這么大的聲音,自然是因為出現(xiàn)的喪尸中,有高級喪尸的存在,與自己手中的喪尸發(fā)生了沖突。
“我是陸川,不用管這聲音,繼續(xù)前進。”
陸川用嚴厲的聲音說著,有著喪尸的保護,他們是安全的。前去查看,看喪尸與喪尸間互毆嗎?這里一路都被自己接管了,他們根本不需要理會這一些。
陸川的名字,讓之前還升起一些要查看一下的念頭,立即打消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