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個對臭已經(jīng)沒有知覺的人聞出臭味來,簡直是見鬼了。
沿途一路,國道上的汽車是被清理過的,可以容納汽車的通過。通過旁邊的殘骸,陸川知道這是被擊斃的喪尸尸體形成的。
沿途中,有著大量的村落,而國道上更是有著接連一片片的房建筑物。
沒有見到喪尸逛蕩,想必這里是被他們掃蕩過的。
進出德寧市的通道,他們肯定不容有失,打通是必然。甚至還會掃蕩國道附近的喪尸,防止它們出現(xiàn)在國道上。
沒有在這一些地方停留,意味著這些地方,肯定被聚居地掃蕩過了。
“看樣子,這一次的目標(biāo)是德寧市?!?
“不會錯的了,這周邊已經(jīng)找不出一粒鹽粒出現(xiàn)了。”
“德寧市,誰又能活著回來?”
話題有些沉重,僅僅是開始,又迅速沉默下去。
陸川觀察著四周,其實鹽是家家必備的。可問題在于,家庭里備著的鹽,通常就三五包而已。打開使用的鹽,這么久的時間,早就不在了。
只有存儲條件達到的鹽,才會七年多的時間里,還好好的。
家庭用鹽,終究是少了,難以提供如此巨大的消耗。
陸川抬頭望了一眼遠處,從方向來看,確實是前往德寧市不錯。相比起這里眾人的忐忑,陸川完全沒有這一方面的壓力。
…………
車隊停了下來。
每個人都是緊張起來,打頭的是異化新人類們,他們中的一些人,紛紛跳下了車,然后提著武器,將出現(xiàn)在國道上的喪尸殺掉。
逛蕩而來的喪尸,它們的數(shù)量不多,只是零星地在國道上。
喪尸像是殺不絕一樣,哪怕你今天清理了國道沒有喪尸了,但當(dāng)你下一次來,絕對可以看到為數(shù)不少的喪尸,又需要清理。
像是一個循環(huán),除非這附近沒有了喪尸,否則都不會改變。
零星的喪尸,不會困擾著車隊。
新人類們快速地清除掉了這些零星的喪尸,卻沒有上車,而是走到了車隊的前頭,只要遇到喪尸,他們便會提著戰(zhàn)刀走過去,或單挑,或合圍,將國道上的喪尸清理掉。
偶爾遇到有等級的喪尸時,戰(zhàn)斗會激烈一點,但不是超出能力范圍的喪尸,它的結(jié)果最終還是被亂刀砍成了肉泥。
如此,車隊的速度,自然不會太快。
“東陽圩?!?
國道的路牌上,看到這一個路牌時,陸川沒有什么,可是炮灰角色的人們,卻是變得緊張起來。
這是進入到德寧市最后的一個圩,過去之后,就屬于郊區(qū)外圍的范圍。
在這里,有著不時涌出來的喪尸,它們的數(shù)量并不少,已經(jīng)無法直接在國道上長驅(qū)直入了。
狩獵的苦惱就在于這里,你這一次是打通了這里,可是下一次來,這里又被喪尸給占滿了,又要重新來過。
像是無窮無盡的循環(huán),讓你根本沒有辦法太過于深入到城市里面去。在這一種喪尸的阻力下,一次次都是在差不多遠的距離上,又是一天。
一天的時間,太短暫了,最好的成績,其實就是進入到郊區(qū)。
市區(qū)?
就這一點人物力,不用指望,數(shù)以百萬計的喪尸,會將敢進入到市區(qū)內(nèi)的任何隊伍變成歷史。
“下車……”
前方打頭的異化新人類,已經(jīng)開始在清理著喪尸了。與普通喪尸的交手,讓他們很是從容,數(shù)百人同時推進,在這國道中確實沒有什么喪尸是有威脅的。
如同古代的刺客,新人類們每一個人都讓自己盡力不發(fā)出聲音,無聲無息間快速行動,將一只只喪尸砍掉腦袋。
在這一種快如電,又無聲無息間,附近的喪尸是躁動,可是卻沒有驚動遠處的喪尸,沒有讓喪尸形成了尸流。
喪尸形成的尸流,它就像是一股洪流,沖擊起來,哪怕是新人類們也抵抗不住,會出現(xiàn)傷亡。特別是這一股尸流更大時,產(chǎn)生的后果更嚴(yán)重。
一切像是無聲的電影,一只只喪尸倒下。
后方。
炮灰幸存者們一個個從擁擠無比的拖斗上下來,每個人都是握緊了手中的戰(zhàn)刀。到了這里,害怕已經(jīng)無濟于事。
“不想死的,全都爺們點。喪尸與我們,是無法共存的怪物,不是我們死,便是它們死,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寧陽華低吼著,聲音不大,卻也讓在場的眾人聽到,他揮動著手臂:“現(xiàn)在是戰(zhàn)場,你們就是士兵,唯有服從命令,誰敢違背命令,不聽從指揮者,斬立決?!?
冰冷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末世里,沒有人情道理可講,斬立決便是斬立決。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