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嚴的陣線,在這一種攻勢下,一樣會有地方會被突破。
如果在遠遠上看,可以看到陣線有著好幾處地方,僅僅是數分鐘,就被喪尸竄了進來,引起了一大片的騷動。
督戰隊,一直就在聚居地里存在著,他們的威懾力很強。
在督戰隊的努力下,總算沒有崩潰,穩住了陣線。
隨著撕殺,人的情緒被調動,漸漸變得不顧一切起來,哪怕是死,也要拖上一二只喪尸做為墊背。便是受傷了的人,不再想著自己會死,而是如同機器一樣,繼續戰斗,直到最終是倒下。
喪尸們瘋狂爬行著,如水一樣淹蓋向圍墻。
…………
陸川扭頭,看了一眼圍墻處,劇烈的戰斗,他能看到的,其實只有喪尸們的背影。
幸存者們,肯定不會發現,誠然陸川站著,喪尸也會繞過陸川,繼續前向,而不是攻擊陸川。在喪尸的眼中,卻是視陸川如無物一樣。
喪尸套裝產生的效果,超乎想象。
劇烈的戰斗,已經沒有人再注意到陸川有什么異常了。
“過癮。”
陸川咧嘴而笑,像這一種站在喪尸群中,身邊數以萬計的喪尸與你擦肩而過的感覺,是陸川從未有過的。
很刺激,也很讓人興奮。
之前陸川裝出來與喪尸的奮搏,更多的只是在演戲而已,喪尸們根本不會鳥陸川,怎么可能會攻擊陸川?
現在他們全都被騙了,接下來,陸川不需要表演了。
在尸海中,陸川提著戰刀大步向著其中一只暴君初始型而去,刀起刀落,將暴君初始型的小腿給掃斷,然后將它的腦袋切下來。
一切就是如此的簡單,就好像行走在瓜地上,隨手將一只西瓜給切下來一樣。
在尸海群里,陸川只要看到異化喪尸,都是過去毫不猶豫地給一刀。
陸川能做的,只有這一些了。
剩下與喪尸的交戰,就看對方的了。如果連這一些幾乎由普通喪尸組成的尸潮也攔不下來,陸川還能說什么?
在不能暴露儲物空間的情況下,陸川也無法阻止這么多的喪尸,只能是盡可能地將一些異化喪尸給解決掉而已。
被喪尸淹沒,可是陸川很安全。
一只只面目猙獰的喪尸,它們就在陸川的身邊經過,那一種感覺讓陸川毛骨悚然。加上這里的味道,確實不好聞,陸川是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卻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呆下去。
想想看,喪尸身上盡是腐肉,這一些腐肉自然是臭到讓人作嘔。
這么多的喪尸,這一股味道之烈之大,連陸川都有些受不了。
陸川強忍著,然后化成了動力,瘋狂在這里砍殺著,只要看到喪尸,便是對著脖子處一刀。強悍的力量,全都是將對方的腦袋給砍下來。
殺著,殺著,陸川陡然發現,眼前一空。
扭頭回望,陸川瞠目結舌,因為陸川發現,自己竟然是將尸潮給打了一個對穿。
在陸川的面前,沒有一只喪尸。
如潮水一樣的喪尸,它們的目標只有一個,便是前方。疊想來的羅漢,硬生生用喪尸自己填出一個坡狀,讓后續的喪尸可以踩著它們而上。
還好,疊羅漢的一個劣勢,就是不平整,彼此間全是喪尸的掙扎,自然無法形成沖鋒,只能是慢慢爬上去。
如此便給了幸存者們一個機會,可以從容地擊殺這一些越過來的喪尸。
陸川甩了一下戰刀上的液體,沒有再沖到尸潮中撕殺,而是握著戰刀,就在原地上望著這一場戰斗。
…………
蔣勛平的眼睛一片血色,他喘著氣,握著戰刀的都在哆嗦著,這是過度砍殺造成的。
其實每一個異化新人類的特點,就是利用護甲,將自己保護得滴水不漏。
為了防止自己受傷,人們想盡了辦法,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辦法,將自己包在護甲之中。三級以下的喪尸,它們很難破壞這一些護甲。
蔣勛平也不例外,他現在穿戴著的,和拆彈專家們差不多,整個人都被保護起來。如此是無恐喪尸了,但戰斗力卻是大打折扣,行動也不是很方便。
面前出現的喪尸越來越少,漸漸視線中變得空闊了一些。
“要結束了嗎?”
見到不再有喪尸爬起來,蔣勛平只感覺自己一松,有一種脫力的感覺。他想到的,便是陸川,以一人之力,將二、三百只舔食者給擊殺掉,到底會有多強?
很快,蔣勛平的眼光掠過了圍墻,看到了遠處站著的陸川。
“……”
蔣勛平只感覺自己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有驚喜,也有駭然。
這個陸川并沒有死,而是好好地站著。
見到陸川的人很多,隨著喪尸越來越少,人們終于可以松一口氣,自然也看到了遠處的陸川。
圍墻下,還有著少數之前墊底的喪尸,但它們已經翻不起什么浪來了。幸存者的死亡人數,有些高,至少也是數千之巨,很慘重。
但……
他們的死,換來了的卻是更多人活了下來。
陸川舉起了手臂,朝著這一些人,揮了揮手,然后轉身,慢吞吞地離開。
陸川只需要給他們心中種下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不一定需要更深入的交流?,F在大局似乎已定,陸川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保留多一些神秘,才能讓他們念念不忘,才會越發的記住自己對他們的幫助。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