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糧有實力,方文彬聚集起這么多人并不是意外,人人都知道方文彬現在是底層的老大了,還反抗只會找死。看看有多少人的腦袋被方文彬給砍下來了?
有著鎧甲和四級新人類,方文彬確實是用最為簡單粗暴的方式,硬生生在三天的時間里,便擁有一股足夠影響聚居地的力量。
上層的統治階級,自然是坐不住了,先是派了一個自封為什么將軍的家伙,結果對方囂張的話,讓血氣方剛的方文彬直接給砍成了兩段。
老板說過,自己在這聚居地里,就是攪個翻天覆地,成為真正的一人之下的。老板的話,便是命令,所以根本沒有什么招攬之說。
用自己手中的刀,殺出這一片天。
十天,方文彬給自己的時間,便是十天,從底層殺到上層,然后站在這一座山峰最高的那一處建筑物處,俯視整個聚居地。
也許是察覺到了方文彬的野心,身為統治階級的大佬們終于是坐不住了,派出了十大戰神中的三位,要的便是將方文彬斬于刀下。雙方的沖突,其實方文彬并不占優勢,因為他崛起的太快,手下能用之人太少,幾乎沒有什么新人類。
普通人,是無法與新人類抗衡的。
還好,方文彬手里有槍支,才不至于崩潰。
而現在,來自上層的反撲,直接便是派出了一支一千余人的新人類部隊,他們每一個都是有著簡單的護甲,手中扛著戰盾和戰刀、長槍之類,這已經足夠橫掃方文彬的團隊了。
能夠統治著這一個聚居地的人,并不是蠢貨,針對新人類的特點,他們當然知道怎么樣去利用。比如力量,可以負重更多,裝備戰盾便成了自然。如果不是聚居地的條件限制,他們甚至會打造出重型鎧甲,如同古代的重步兵。
陳泰平眼中只有方文彬,對其他人,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長長的戰槍一指,陳泰平厲聲說道:“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現在滾回自己的家中。哼,不要以為跟著方文彬就可以反了天,看看我身后的新人類部隊,你們只會被碾壓成齏粉。”
很配合地,新人類部隊猛地踏前了一步。
方文彬身后的人,無不是下意識地連退了好幾步,一個個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新人類的強,這幾年是深入到他們骨髓里的,一種本能的害怕。
唯一沒有退的,便是跟方文彬最久的三十余人,他們手中揣著步槍,咬牙跟著方文彬。
不是他們不想退,而是他們沒有辦法退了。在上層統治者的眼中,自己這一些已經和方文彬綁成了一團,就算退縮也是死,不如一戰,還有一點生機。
老大方文彬說過,他上面還有一個老板,而且方文彬很強,讓他們抱著一線生機。
從跟了方文彬時,他們就想清楚了,任何時候,這一種反了的事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有半點其他的路。如果自己勝利了,便會在富大貴。如果失敗了,便是一具無頭尸體。
見到有效果,陳泰平哈哈狂笑起來,戰槍又是再一次指向了前方:“我數十下,不退者,視為反叛,統統都會被扔到喪尸堆中,一點一點被喪尸生啃掉。”
“十,九,八……”
巨大的壓力,讓方文彬后面的人終于有人頂不住了,只要想到喂喪尸,人人都是恐懼,他們跟著方文彬一是有吃的,二就是方文彬的威脅。現在方文彬明顯會失敗,他們還跟著,就是蠢了。
很直接地,一些人扭頭便是脫離了隊伍,狂奔地離開,遠遠消失在這里。
而四周的房屋中,更是靜得可怕,人人都是縮在自己的房屋中,像這一種事情,與他們無關,反正外面的人打生打死,對自己沒有絲毫好處,不過是換過一個統治者而已。
有人一逃,像是連鎖反應一樣,越來越多的人離開。
不少人僅僅是猶豫了一下,同樣是逃離。畢竟現在看似數千人的隊伍,越來越少,代表著失敗不遠了。
陳泰平從十數到一時,方文彬后面數千人的隊伍,如今只剩下不到一百余人。這時候還留下的人,都是末世里有些血性的人。
“哈哈哈哈……”陳泰平狂笑著,對方文彬不屑一顧,在他的眼中,方文彬不過是拔光了毛的雞,就等著下鍋而已。
方文彬被厚重的鎧甲包裹著,看不到神色,但方文彬一直沒有動,顯得很淡定。
反倒是方文彬后面的一些人,破口大罵來。
“特么的,一群白眼狼,吃的時候挑得比誰都大碗,吃的比誰都多,結果現在卻貪生怕死。”
“這些龜兒子,老子要是能活著,見到他們非要擰下他們的腦袋。”
“養不熟的白眼狼,真是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
“陳泰平,你個狗娘養的,有本事放馬過來,老子將你突成篩子。”
少數的人沉默著,他們死死地握著自己手中的武器,人也變得緊張起來。誰都知道,面對上千名新人類部隊,他們根本沒有一絲勝算。
方文彬開口了,淡聲說道:“真是一群烏合之眾。”
這一個自我評價,確實是貼切。
方文彬也知道,是自己太過操之過急了,弄出來的動靜也太大了。一個團隊,需要時間來培養,才會忠心。短短三天的時間,有什么忠心可?他們能夠跟著自己走到這里,已經是難得了。
看來,自己還不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還是太年輕了,一朝得勢而輕狂。
忍耐,承受,隱忍等等,一樣也不具備。
“還是不夠沉穩老成啊!”方文彬自諷了一下。
讓方文彬欣慰的,其實是最終留下來的人,這一些人才會是自己真正的左右臂。
所謂真金不怕火煉,便是這一個道理了。
方文彬緩緩將自己的戰刀拔了出來,眼光中帶著精光,冷笑道:“想要我的命,就憑你還不配。”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