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完全可以主是赤。裸、裸的不加以修飾了。
事實上,也不需要修飾什么,帶著如此龐大的外骨骼機甲喪尸軍團到這里來,可不是來吃素的,總不可能到這里逛一圈后,耀武揚威離開吧?
扯蛋,自己閑得蛋痛?
面對陸川的話,陽江聚居地里的眾人無不是面面相覷。
普通人沒有什么,畢竟換個天下,他們一樣不會改變什么。反正就是選擇題,要么更好,要么更差。現在的環境,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可是身為統治階級的大佬們,可就不這么想了,一但他們失去了權勢,還會剩下什么?
陸川并沒有給他們太多考慮的時間,手一揮,早就等待著陸川指令的外骨骼機甲喪尸軍團,立即是行動。
在強勢面前,不需要說太多,有著這幾點就行了。
已經發出了警告,再犯傻的話,就不要怪自己的心狠手辣了。
陸川給喪尸們的指令是被動式的,也就是說如果對方沒有攻擊的情況下,喪尸們不會主動攻擊對方,一但受到攻擊,就是喪尸反擊的時候。
這一些外骨骼機甲是樣子貨沒錯,但外殼可不是樣子貨,誰動誰知道。
喪尸的反擊,不死不休。
一千只尸龍騰空而起的場面,讓人感覺到震撼和絕望,它們飛到天空中,籠罩在聚居地的上空處。兩千只嗜血利爪沖下來,它們盤旋在聚居地的上空,沒有直接下來攻擊。
飛行喪尸的優勢,在于天空中,只要有人敢反抗,便會成為它們的目標,它們會俯沖下來,將對方給撕碎。
每一個人再次看到這遮天掩日的尸龍和嗜血利爪時,其實早就已經絕望了。
嗜血利爪不用說了,它的強大幾乎是刀槍不入,三、四級的新人類在它的面前,都沒有什么反抗的余地,足見到嗜血利爪到底有多強。
不夸張地說,這不知道數量的嗜血利爪,都可以橫掃聚居地了。
如今再有這一些數量同樣計不清的尸龍,尸龍更為恐怖強大,體格龐大的尸龍,給人的壓力更大,這不計基數的尸龍,聚居地里沒有一個人敢說能夠在單挑中勝得過一只尸龍。
數量龐大的尸龍,不需要多,有個數十只,聚居地近二十萬人都有可能被橫掃,將聚居地拆成廢墟。
試想,面對這一種級別的喪尸,誰還能生得起一絲反抗之心,每個人的心中,充滿了絕望與深深的不安。
能夠指揮喪尸的人?或者是這個人原本就是喪尸進化而來?
得到指令的喪尸們,最先出擊的自然是五百只舔食者,它們半武裝形態,用快速的速度在爬行著,眼前的圍墻對它們來說,根本不能說是阻擋物。
鋒利的爪子刺進到了圍墻,這一些磚土砌成的圍墻直接被刺入,讓舔食者可以固定在上面爬行著。
一只只的舔食者們爬上了圍墻,如同蝗蟲過境一般。
圍墻上有著駐守著的士兵,他們一個個眼睛瞪得巨大,握著武器的手將武器抓得死死的,直到關節發白。而了他們的整個人,都在打著哆嗦顫抖著,一個個死死地咬著牙關。
這可是舔食者,同樣是兇名無比的一種喪尸,多少人同樣是死在它們的手中。
現在望著它們一只只爬上了圍墻,而他們現在竟然不知道到底是攻擊,還是束手就擒?一但動手,會不會像對方所說的,格殺勿論?
可是不動……只要想到這一些惡心兇殘的舔食者,他們就有一種尿意。
而聚居地的大佬們,在這一刻也是糾結了。
到底是反抗還是不反抗?這一個選擇題,對他們來說,太難了,而已對方根本不給他們想的機會,這涌過來的外骨骼機甲怪物們,已經是開始行動了。
特別是看到半機械化的舔食者們,他們的眼睛同樣是瞪得巨大,有一種嘩了狗的感覺。半機械化舔食者,虧有人想得出來,連腦袋都護住了,還怎么打?
幾乎在他們遲疑間,舔食者們的速度,很快便是爬上了到了圍墻上。
上面駐守著的每一名士兵,無不是握著武器在顫抖,特別是舔食者腥紅的面目映入眼時,他們感受到的是一種絕望。
“在這一個距離上,反抗已經沒有意義了吧?”
每個人的腦海里,全都是這一個念頭。
確實,讓舔食者近在咫尺之間,再反抗又有什么意義?舔食者的強大,在這種距離下,它們只需要一撲上來,能夠在圍墻上刺出洞來的爪子,會輕易地將他們的身體刺穿。
他們反抗之下,恐怕連舔食者都傷不到。
圍墻上的每個人都是瑟瑟發抖,牙關在打著響。很多人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一些有血性的,甚至已經是打算便是死,也要拼上一把。
“記住,不要動,一動它們可不會認為你是不是在攻擊它們?!标懘ǖ穆曇艉苓m時響了起來,似乎是將這一些人剛剛涌起來的勇氣,又給泄了個精光。
陸川的面孔,是如此的像人,這讓他們內心中只能是認定是人指揮喪尸,而非喪尸有了智慧。
正是這一種內心認定,才讓他們在絕望中選擇了相信。
圍墻上的士兵們,沒有人再動,全都是是戰戰兢兢地盯著這一些舔食者,咬牙等待著命運的審判。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