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五星紅旗,對于卡拉奇聚居地的巴基斯坦幸存者來說,是一件他們做夢也想不到的事情。
所見有些讓人瘋狂,可是對于巴基斯坦人民來說,五星紅旗出現(xiàn),讓這一種詭秘和匪夷所思的結合體,詭秘程度降低了許多。
“讓人準備迎接華夏來的兄弟。”
“同時警戒,防止是印度佬他們偽裝冒充。”
為首的將領,發(fā)出了命令。
下面的人自然是遵從命令,變得忙碌起來。迎接華夏的兄弟,在巴基斯坦中,可不是小事,很隆重。
考慮到目前的情況,許多方面會有不足,卻也是巴基斯坦人民能夠拿出來最大的盛禮了。
當然,他們也沒有失掉警惕之心,印度佬與他們之間,一直都是不對付,可以說是世仇。
到了末世,這一種仇恨和一直以來的紛爭,沒有了秩序的約束,變得直接起來,完全是不服就干的局勢。
很快,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這一個消息,哪怕是餓得軟弱無力的人,也是走了出來,仰望著天空。
華夏的兄弟到來,他們就算再無力,也不能失了禮數(shù)。
天空中,烏云籠罩著整個聚居地。
陸川早早取出了五星紅旗在揮動著,在靠近后,更是取出了一個喇叭出來,大聲說道:“下面是巴基斯坦的兄弟嗎?”
純正的普通話,也就是中文,讓下面的巴基斯坦人放下了心中的戒備。
“是華夏來的兄弟,是華夏來的兄弟。”
有士兵大喊著,下面頓時有人組成了一隊歡迎的隊伍,舞動著紅色的五星紅旗和巴基斯坦國旗。
這一點,陸川還是很意外的。
沒有想到在這末世里,巴基斯坦人民還保留著華夏的五星紅旗,實在是難得,也超出想象。
陸川點頭:“果真,不愧是巴鐵。”
不過天空中的尸龍,還是讓下面的聚居地變得警惕,應該說有些畏懼,畢竟這可是喪尸,哪怕它現(xiàn)在披著披甲,卻抹不掉它們的身份。
陸川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天空中的尸龍開始后退,直到十個公里之外,才是停了下來。
而陸川,則是騎著神龍,向著下面的聚居地降落。
在聚居地的一條街道上,尸龍降落。
無數(shù)的巴基斯坦人圍了過來,男女老少全都是好奇地盯著陸川,還有陸川騎過來的尸龍。
“真主,這是尸龍。”
“華夏的兄弟竟然是騎著尸龍過來的。”
“太神奇了,華夏的兄弟可以馴服喪尸。”
驚呼聲彼此出現(xiàn),這一些絕對是巴基斯坦人想不到的。馴服喪尸,聽起來有一種匪夷所思的感覺,喪尸怎么可能會被馴服?
一直以來,喪尸與人,完全是兩種不可調和的存在,原本是同類,可現(xiàn)在卻是見面就干的生死敵人。
一名將軍迎了上來,遠遠先是敬了一個軍禮,又是快步伸出手走上來,竟然是用漢語說道:“歡迎您的到來,華夏來的兄弟。”
陸川也有些意外,連忙走上來握住對方的手:“謝謝,謝謝。將軍,我叫陸川。”
“兄弟,您是從華夏里來的嗎?”將軍詢問,他確實是好奇,要知道從華夏到這里,距離很遠。而且看陸川的方向,似乎是從印度里過來的?
陸川點頭說道:“我從中洲市過來的。”
“中洲市?”將軍驚呼,他似乎知道中洲市。
陸川說道:“將軍,您知道中洲市?”
“是的,當年軍事交流時,我曾經(jīng)到過中洲市。距離這里,三千多公里,實在難以想象,您是怎么跨越的。”將軍感嘆道,這可是末世,簡直是難以想象。
跟隨著將軍過來的人很多,全都是聚居地里的有身份的人。
每一個人,都敬畏地望著陸川。
沒有辦法,陸川這一次到來的方式,太過于匪夷所思了,這可是騎著尸龍到來,而且還帶著數(shù)量龐大的尸龍群。
現(xiàn)在趴在陸川身后的尸龍,它金邊的披甲,讓他們更是心生敬畏之心。
便是將軍,對于陸川身后的尸龍,也是有一種似乎想問,但又怕唐突的舉動。如果陸川不是華夏來的兄弟,恐怕有人帶著這一些尸龍到來,還在遠處,他已經(jīng)下令防空火力開火了。
陸川環(huán)視了一圈,這里少說也有兩、三萬人站在四周,他們全都是用好奇的眼光盯著陸川。
華夏與巴基斯坦的關系是很好,但不管是華夏還是巴基斯坦,人民當中其實有絕大多數(shù)的人,是沒有到過彼此間的國家的,僅僅是聽說而已。
現(xiàn)在見到陸川,從華夏來的人,他們當然是好奇。
能夠活到現(xiàn)在,真的不容易,可是問題卻不少,比如說這一些普通的民眾,大多是面黃肌瘦、骨瘦如柴,這是長期沒有吃飽和營養(yǎng)跟不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