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強大到極點后,行事就會張狂。
不是對方真的張狂,而是直接有結果的事情,根本不需要繞彎。而這一種直接,在弱者的眼中,便成了張狂。
陸川不認為自己張狂,明明可以碾壓對方,卻和對方玩陰謀,有必要嗎?
莫斯科之行,不過是陸川順道的一站而已。
所謂的教皇,所謂的統一俄羅斯,在陸川的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甚至說,陸川漠視這一切。
強悍讓世界顫抖的軍事力量,在陸川的眼中,和小孩過家家一樣。
若沒有實力,會躲躲閃閃達到目的。可有著超強的實力,陸川會用最為直接的辦法,去達到自己的目的。
帶走圣女,陸川不過是尊重阿芙羅拉。
開著電動摩托車,帶著阿芙羅拉,陸川便這么大搖大擺出現在莫斯科高大的城門前。
氣勢磅礴的城門廣場,很大。
經過這里,才能進入到莫斯科城內。
當初為了防止喪尸的沖擊,莫斯科也進行了這一種防御工程。看這龐大的工程,便知道當初修建時,動用了多少的人物力。
防御完備的城市防御工事,一眼便可以看到密集的重火力。
陸川東方的臉,出現在這里,立即便引來了注意。
不想注意都難,因為陸川就這么大搖大擺進來,而且還帶著一個女人。這女人……這裝扮,怎么看,都讓他們感覺到熟悉。
“站住。”
在城門廣場上,一支小隊攔在了陸川的面前。
這支小隊是新人類小隊,全副武裝,一個個高大兇悍,盯著陸川大有一不對,便將陸川干你趴下的節奏。
陸川停了下來,露出一抹冷笑。
圍墻上的幾支重機槍,指向了陸川的位置。
四周有著行色匆忙的人們,他們駐足著,好奇地觀察著陸川,不時指指點點。
這里的城門高大無比,往來進出的人和車輛并不少。
阿芙羅拉此時卻是抬起頭來,平淡地說道:“讓開。”
阿芙羅拉的面容,在莫斯科,見過的人并不多,可是她的裝扮,卻人人盡知。這打扮,這聲音,還有阿芙羅拉身上的氣勢,沒有誰可以冒充得到。
可是……
望著這坐在一個男人后座上,摟著對方的女人,實在讓人難以相信,這會是他們的圣女。
或者說,眼前這一個女人,只是打扮上和圣女相似而已,根本不是圣女本人。
對,就是這樣。
“你是什么人,下車,我們要檢察。”為首的一人,發出了獰笑。
真是圣女,她的圣女衛隊呢?
而且他們的圣女,是冰清玉潔的,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摟著一個男人,還如此的帖近。
阿芙羅拉的語氣平淡,說道:“不想死的,讓開。”
她可是圣女,相當于這一個教會的二號人物,位高權重。在末世里,一便可以定人生死。
陸川微微一笑,怎么說呢,有時候你真是大人物,可是沒有相應的裝頭,也沒有辦法讓人相信的。
比如阿芙羅拉,如果她前呼后擁,誰敢懷疑她便是圣女?
又如,一市之長,他只身人一樣到菜市場去買菜,就算見到他和市長很像,也不會認為他就是市長,而是和市長長得像的人吧?
所以說,氣場這一些,也要講究排場才會有的。
陸川拍了拍阿芙羅拉抱著自己的手,說道:“讓你們的教皇出來迎接吧,便說華夏的王到訪。”
“哈哈哈哈……”
這一隊新人類士兵們,無不是哈哈狂笑起來。
怪不得他們,因為在他們的眼中,眼前這兩個人,絕對是瘋子,或者說是傻逼,腦袋壞掉的那一種。
一個說是圣女,一個說是華夏的王。
嘖嘖,現在的騙子,都已經這么張狂了嗎?
其實陸川早就料到會這樣,有時候,你不拿點實力出來,人家只會當你是神經病、瘋子而已。
陸川和阿芙羅拉對視了一眼,說道:“見識一下你男人的實力?”
小詩同步的翻譯,但這一種帶著華夏方式的話,翻譯回來,有些怪。不過還好,意思不會變。
阿芙羅拉點頭。
陸川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說道:“你最好離遠一點,因為……”陸川指了指圍墻上大量的重武器。
阿芙羅拉笑了笑,款款后退了一點。
陸川卻是一個瞬間,便是拉出了一道殘影,將面前笑得最為開懷的一名新人類給拎起來,在他沒有反應前,已經是當成了足球一樣,一拋,然后大腳踢了出去。
陡然受到這一種重擊,對方如同一發炮彈一樣被轟了出去,狠狠砸到了圍墻上。
“轟!”
圍墻碎裂,竟然是用血肉之軀,鑲嵌在這圍墻內。
這人一動不動,誰也不知道生死。
但這一種力量下,估計是兇多吉少。
這只是第一個,絕對不是最后一個,因為陸川晃動著,和剛剛的動作一樣,一個個拎起來,大腳踢出去,轟到了這圍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