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核彈?
自己肯定是玩完,但至少可以將對方拉來墊背。可核彈落下,這莫斯科……想想,難道說也要拉著整個莫斯科,整個俄羅斯的幸存者們一同陪葬嗎?
這種選擇,讓教皇感覺到無比的憋屈。
教皇挪動著嘴巴,卻是突然說道:“不用這么絕吧?大家都是出來混的,留點體面?”
阿芙羅拉的嘴巴張大,這畫風(fēng),絕對是雷到她了。這還是神圣的教皇,一個致力于將俄羅斯帶上世界之巔的男人?
現(xiàn)在的樣子,更像是街頭小販間的討價還價。
陸川哈哈笑了起來,然后很自然地,走上前去,摟著教皇的肩膀,低聲說道:“老頭,這已經(jīng)很給你體面了,要不先揍你一頓,打個鼻青面腫,再談這一個問題?”
“你真當(dāng)我們俄羅斯是泥捏的?”教皇眼睛一瞪,不過他卻沒有介意被陸川這么樓著。
四周的人,早就看呆了。
這可是教皇,至高無上……陸川就這么隨意?
陸川點頭:“還真是泥捏的。老頭,如果不是阿芙羅拉,怎么說呢,我也算是俄羅斯的女婿吧?這可是真給你們留情面了,要不我完全可以將莫斯科從地球上抹去。別不相信,這可是看在阿芙羅拉的面子上。”
教皇又是嘴角一抽,感情自己這一些人,全都是托了阿芙羅拉的福?
“你說我就相信了?”教皇不屑。
陸川說道:“你當(dāng)然可以不相信,但可以試試。老頭,這世界這么大,困守俄羅斯,只會讓你眼光變淺而已。”
“小子,不用你教我。”教皇怒氣沖沖。
陸川不爽地說道:“老頭,你也不看看歐洲和北美洲,全被我打到服。你這里,有著阿芙羅拉的情面在,要知足了。”
教皇哭之無淚。
上百名護衛(wèi)隊員,全都是頂尖的新人類。
這城墻就不說了,這一支數(shù)百輛t14的坦克部隊,這損失也太大了吧?這叫有情面,混蛋。
教皇臉色扭曲著,只感覺到憋屈啊。
陸川有些好奇,說道:“老頭,末世前,你是干什么的。”
教皇悶聲說道:“神父。”
“靠,我說老子你可以嘛,神父爬到了教皇這位置上,厲害啊。”陸川驚叫,拍著教皇的肩膀。
教皇咬著牙,差點暴走,這混蛋這叫什么話?
陸川似乎想到了什么,來勁了,說道:“老頭,正好,你看我和阿芙羅拉結(jié)婚的話,你正好再當(dāng)一回神父,干你的老本行。怎么樣,是不是很榮幸?”
“我榮幸你個錘子。”教皇只差一拳打在這混蛋的臉上。
當(dāng)然,考慮到旁邊冒著寒氣的帶翅膀女人在,教皇還是忍住了。
“好。”
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教皇憋出這一個字來。
“就是嘛,原本就是一家人,非要搞這么復(fù)雜。如果一上來,我給你選擇,你直接說臣服,不就什么事情也沒有了嗎?”陸川拍著教皇的肩膀,還不忘說上一句。
教皇暴血,這又是什么邏輯?
似乎是談妥當(dāng)了,陸川臉色一正,放開了教皇的肩膀,退到了一旁:“拿出一個章程來,不要想著反悔,等我再來之時,會攜大軍而來,會證明你現(xiàn)在的決定是何等的聰明,至今你們不用在廢墟上舉著白旗。”
教皇沉默了一下,正色說道:“明白。”
陸川也無所謂對方是不是真明白,還是應(yīng)付自己了。
就像在歐洲和北美洲時,陸川都是秀一下肌肉就跑了。怎么說呢,就是給他們刷一個印象出來,當(dāng)自己再一次兵臨城下時,一切就好談了。
現(xiàn)在自己忙于解鎖喪尸種類,所以才會給他們更多的時間。
一但自己解鎖完所有的八級喪尸,便會是自己揮師全球的時候,到時候不再是口頭上的,而是會實實在在的。
任何不臣服的人或者區(qū)域,陸川會直接從地圖上抹掉。
自己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和他們瞎扯蛋,不服直接抹掉就行了,懶得再和他們廢話。
圍著陸川的衛(wèi)隊,很快退去。
天空中的戰(zhàn)機,也是消失掉。核彈的井蓋重新蓋上,導(dǎo)彈部隊隱沒掉,整個莫斯科解除了警報和警戒。
死傷的人被很快處理掉,便是這被摧毀的城墻,也開始有工程隊進行處理。
莫斯科中,十之八九的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教皇帶著長老他們離開了,只留下阿芙羅拉陪著陸川。反正面子都沒有了,呆著沒有意思,又拿陸川沒有辦法,這混蛋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們不管了。
以陸川的實力,這莫斯科……他想到什么地方,想做什么,誰也管不了,不如讓他自由自在的。
逛累了,玩夠了,盡快滾蛋。
對,連同這個已經(jīng)吃不到嘴的阿芙羅拉,也是越快越好,跟著這滾蛋一并滾蛋,眼不見為凈。
虎頭蛇尾,卻是讓阿芙羅拉開心起來,事情終究是向著完美的一面發(fā)展,她瞄了一眼藍(lán)翼天使,抱著陸川的手臂,將自己的兩團肉夾著陸川的手臂:“川,我?guī)愎淠箍啤!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