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政部長本人直接就是有糖尿病,還**到無法治療的地步,可也絕對的折磨人。不知道用了多少方法,進展卻不如人意。
一個個議員,陸川掌握的信息當中,多多少少都有問題。
哪怕有健康的,但他的親人當中,一樣會有人得了各類疾病。從心臟病到惡性腫瘤,各類腦血管病變等等,幾乎是應有盡有。
并不是陸川到來,他們變倒霉了,而是他們確實是存在這一些問題。
拿地球來說,放眼每一個人,絕對健康的人是不存在的,多少會有一些暗疾,又或者是輕微的病。而獲病的人更多了,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
病發作時,才會意識到,平時有些病是不發作的,并未被注意。
只要你注意,就會發現無法是貧窮尊貴,幾乎都會有疾病使。唯一不同的是,窮人扛扛咬咬牙過去,而***則是注重得多,一些有權勢的,會有私人醫生等等。
大體來說,擁有私人醫生的權勢之人,健康一些是肯定的,人家會調理身體,應該注意什么,包括飲食等等都有規定,又會定期做一些檢查。
當然,有一些大病,不是因為你有錢就放過你的,但概率來說會低得多。
對于窮人來說,一場大病,整個家就差不多折騰空了,有可能一輩子都還不清這一筆債,真正的窮困潦倒。
陸川拿著手中的這一份名單,也不需要挑人了,直接從總統開始好了。
總統,自然是住在總統府。
總統府的一帶,是禁飛區,任何的飛行器,不經過允許,是不能進入到這一個區域的。陸川**去挑戰總統的權威,而是將飛行器停放在外,人像是個游客一樣,步行向著總統府而去。
越過了兩條街區,便可以看到這里。
現在還是下午,陸川卻知道總統其實已經回來了,原因就是他的妻子再一次病發了,他只能放下工作,趕了回來。
在總統府內,設有一家私人醫院,里面的設備是頂尖的,連醫生也是頂尖的。
能夠擔任一國總統,他的權勢達到了巔峰,而且財富也驚人。愛爾眾合國的總統,每一個能夠擔任的人,背景都極為不簡單,總統是權力和財富的結合體體現。
陸川在靠近總統府后,人在轉角處消失掉了。
隱身的情況下,陸川大搖大擺地進入到了這里,然后找到了總統和他妻子所在的房間,看得出來總統與他的妻子非常的情深,總統正握著妻子的手。
房間內,并**其他人。
也是,醫生已經宣判了他妻子的***,他現在只想和妻子好好說說話。一國總統,在這一刻卻是有著淚水流了出來。
陸川進入到了房間內,然后坐在沙發上,手一揮,房間形成了禁地,這里的聲音不會有一絲一毫傳得出去。
“總統先生,我無意冒犯您,您與妻子的情深讓我感動,可我認為您不必傷感,因為您妻子的病其實是可以治得好的。”
陸川的聲音,嚇了總統一大跳,他陡然回過頭來,看到的是陸川淡定地坐在沙發上,他的第一個反應,便是下意識地問道:“你是誰?”
“總統先生,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治好夫人的病。”陸川笑了笑。
總統卻是臉色一變,張聲喊道:“來人啊,衛兵,衛兵......”
陸川搖頭笑了起來,說道:“總統先生,不必喊了,他們是聽不到的。”
能夠成為總統的人,臨危不懼是必要的,他盯著陸川,深呼吸了一口氣,冷靜地說道:“說吧,你想干什么?”
陸川再一次強調,說道:“很簡單,為夫人治病。”
有些人,如果你和他交談,永遠不會有什么結果的,因為他不可能相信你。一個突破口,需要的其實就是自己主動,比如說拿出效果來。
陸川靠近床頭,就在總統的眼皮底下,手掌散發出一抹光,然后撫過總統夫人的身上,僅僅是數秒,剛剛已經陷入到昏迷的總統夫人,卻是緩緩睜開了眼睛,便是臉上也恢復了血色。
這一刻,總統夫人感覺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趟,更神奇的是,一直困擾著她的疾病,似乎消失掉了一樣,她恢復了活力。
很自然地,總統夫人坐了起來,也是臉上帶著吃驚的神色,呼喊著自己丈夫的名字。
總統同樣是吃驚,他妻子已經多少***辦法坐起來過了?可是現在,卻坐了起來,而且臉上如同常人一樣,她現在的活力,連他都感覺到如此的清晰。
“你......你是怎么辦到的?”總統難以置信,就在剛剛,他以為自己要永遠失去了自己的妻子了。
陸川笑了笑,說道:“總統先生,這些問題我們等會再聊,我想現在您和夫人肯定有許多話要聊。我建議,你們可以到總統府的花園走走,自然的空氣對身體恢復更加有利。”
在總統發愣的眼光中,陸川大搖大擺地打開了門,離開了。
這里的衛兵,如同擺設一樣,根本起不到一絲作用。總統的內心,已經是翻起了巨浪,就在剛剛,陸川表現出來的一切,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不過......
想到夫人**事了,總統臉上擠出了笑容,什么事情都可以放下,現在重要的還是確認一下夫人是不是真的康復了。
“衛兵,衛兵,叫卡里醫生過來。”總統**遲疑。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