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經歷了一場地獄之族,樹族總督和巨石族總督感覺到它們在死亡的窒息中終于是掙脫了某種束縛,讓它們可以呼吸。
像是在水里幾乎要溺亡,卻是陡然可以呼吸了。
這種感覺,對它們來說實在是前所未有的暢快,它們瘋狂地呼吸著。
事實上,這只是它們的一個錯覺而已,因為它們的構成,并不需要呼吸。但它們的這一種感覺,是如此的強烈。
每每想到剛剛的感覺,如同恍惚。
可是等到它們感覺自己掙脫了一切束縛之后,卻發現自己身上有著太多不對勁的地方。
“怎么會這樣?”
“不……”
樹族總督咆哮著,它發現自己身的枝干不知道多少爆裂掉,光禿禿的。而自己的樹干,一層樹皮帶著木質消失掉了,化成了無數的木屑飄浮在這太空中。<i><i>
巨石族總督也發現了自己身上的不對,自己的一條手臂不翼而飛,自己的身上,處處都是碎裂的痕跡。
誰說巨石族就沒有疼痛神經的?它是生命,只是生命的結構和其他種族的生命來,有些特殊,可終究還是在生命的范圍內。只要是生命,就會有疼痛神經。
一條手臂失去了,之前它毫無所覺,當現在看到自己失去的手臂時,那一種撕裂的疼痛傳來,讓它捂著手臂發出了慘嚎。
直到現在,它們還沒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它們怎么會受傷了?
…………
陸川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或者是心情仁慈的人。
趁它病,要它命,一直被陸川奉為第一信條。<i><i>
既然已經是敵人,就不在乎手段了,一切以殺掉對方來目的。更何況?面對要滅族人類的敵人,這一類敵人?陸川更不會手軟,也不會在乎手段了。
只要能夠殺得掉對方,一切的手段陸川都會毫不猶豫地使用。
事實上,對付樹族總督和巨石族總督,陸川還有一套組合拳在?只是現在看來?沒有必要用上了,自己還是高看了一絲它們。它們只能說是依靠著年代的悠久和自身的身體強度?依靠著時間累積登上排行榜第一、第二的。
當后面的種族趕上來之后,它們的優勢將不在?它們被取代,被擠下排行榜的第一列,是肯定的。
無非就是它們不想承認?或者說沒有意識到?依然在做著它們曾經霸主的夢而已。<i><i>
未來?還會有許多優秀的種族會崛起?不斷沖擊著前排。
競爭會變得非常的激烈,現在的白熱化僅僅是一個開始。當越來越多更有實力的種族上位后?才是真正的慘烈?不知道多少種族會掉隊?最后成了犧牲品。
現在?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就要打碎樹族和巨石族的夢,讓它們從夢中醒過來。
它們的傷?說是水精靈弄出來的,不如說是它們自己傷了自己。幻境的可怕,就是激發出你的能量?然后傷害你自身。能量無所釋放,憋在身體內?卻產生了爆裂。
這就是幻境的凝幻為實,讓你的力量傷到自身。
并非說水精靈沒有辦法攻擊,有,只是明明可以借助著它人之力,為什么還要自己出力?<i><i>
陸川動了,如此好的機會,怎么會錯過?
鑠金武器化成了長槍,陸川意念移動消失掉,等到出現之時,長槍直接轟出去,全部的力量。這凝聚了陸川全部能量的一擊,連空間都產生了靜止,能量波動之下,讓空間像是起了波紋一樣。
在這一種波紋中,陸川的長槍貫穿了樹族總督的腦袋位置。
剛從幻境里出來的樹族總督,還有些精神恍惚,這是還沒有徹底脫離幻境影響的原因。而它的表皮爆裂,也影響到了它對外界的判斷。
當意識到陸川的這一擊時,已經遲了。
陸川的反應神經原本就要強于它,在種種因素之下,它只能看著長槍從自己的腦門貫穿進去,狂暴的能量將自己給摧毀。唯一的念頭,就是一切完了,自己成了全族的罪人。<i><i>
它有一個預感,只要自己一死,巨石族總督肯定是第一個逃走的,然后是巨石族的撤離。
第二個,自己族人必然會損失慘重。
自己一死,十年未樹族不能產生總督。十年的空當期,少了三億多的巡察使,樹族的實力直接被打了一個對折,再加上自己的死,會將五分之一的審判積分變成人類的戰利品。
重重疊加之下,樹族會被踢離第一集團,哪怕十年后產生了新的總督,復活了非總督殺死的巡察使,再奮直追,也難了。
第一是落后太多,第二是其他的種族,又怎么可能會放任樹族人崛起復興?
這一戰,樹族的損失之大,三億多名樹族人恐怕能逃走的不會太多,因為人類總督不可能放任樹族巡察使們離開。時空壁壘的存在,會讓它們逃無可逃。<i><i>
想到這里,樹族總督有著無盡的后悔。
不是后悔針對人類出手,而是后悔自己沒能再考慮周全一些,才會導致這一種情況出現。若是自己準備周全一些,人類怎么可能如此輕易用這一招液體機器人,就讓樹族人焦頭爛額?
另外一個,就是太自大了,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陸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