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全出的什么狗屁玩意兒。你們怎么看這個陸川?”教皇眉頭皺著,說道。
這一下,眾長老們不敢多說了。
良久,在教皇的臉色黑下來后,其中一人才是說道:“教皇,我們可以表面依附,如果他真的擁有讓我們屈服的軍事力量后,再打算。末世,世界已經在洗牌,新勢力的崛起,誰也不知道到底是區域性的,還是全球性的。”
區域性的新勢力,會形成一個國家。
但全球性的,恐怕就要開創地球的新紀元了。
對于華夏,他們并不了解,也不敢輕易下結論。但華夏是世界第一人口大國,按俄羅斯的幸存比例,和新人類進化比例來說,得出來的數字,無疑是讓他們絕望的。
有可能,對方擁有十倍力量于自己。
當然,這一切只是推斷,沒有真正掀開這面紗前,誰也不知道是怎么樣的。
教皇沉默,這一切他何嘗不知道,他輕嘆,說道:“也好,就這樣吧,至少現在看來,也不壞。”
如果真的全球一統,在大勢面前,俄羅斯沒有必要再談什么國家大義和民族大義,在這一種大勢面前,一切毫無意義。
似乎想到什么,教皇又是詢問道:“圣女他們是不是已經離開了?”
衛隊的隊長,立馬閃出來,說道:“教皇,他們......他們還在......”
“噗!狗男女。”教皇差點噴血,不能再惦記了,否則自己會被活活氣死。
............
運動了差不多三個小時,才清神氣爽地收工。
兩人暢快地洗了一個澡,這過程自然又是沖刺不斷,等到換好衣服出來,又是一個小時后了。
第一次騎大洋馬,陸川才知道大洋馬確實是烈。
換了華夏女人,經歷第一次,肯定是草草了事,只有成就感,卻不會有多少快感。
可是現在,成就感有了,快感也有了,讓陸川爽到骨頭里。
一個八級的女人,經得起陸川的瘋狂。
雖說是交出了第一滴血,但阿芙羅拉強大的恢復機能,讓她可以像個沒事的人,并不會造成什么影響。
“都怪你,天都快黑了。”
進入到了少婦行列的阿芙羅拉,變得更加的風情萬種,之前圣潔的臉上,多了一些嫵媚,反而是更加的誘人,如同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
陸川只能是陪笑,女人嘛,就要多讓著她點。
可以說,阿芙羅拉是自己末世里的第一個女人,更重要的是,她沒有經歷過末世亂七八糟的事情。
其實陸川一直都很介懷末世的女人,因為末世一、二年后,秩序的徹底崩塌,女人們徹底失去了地位,真正成為了玩物。
特別是漂亮女人,她們的處境絕對是最慘的。
在下層時,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欺凌過。最好的結果,就是被有實力的男人看中,脫離底層,慢慢向著上層爬,只有到了高位后,才不會承受這一種千人騎的處境。
但這一個過程,需要經歷什么?
并不是她們不好,而是陸川接受不了。
阿芙羅拉無疑是幸運的,她剛開始就成為了新人類,是第一批進化的新人類。而她,也經過一系列強硬的戰斗風格,脫穎而出,成為了最強的新人類。
實力為尊,阿芙羅拉是有無數的男人想睡了她,但阿芙羅拉很強,還有頭腦,組建起了一支忠于她的部隊,漸漸擁有了自己的勢力,成為了統帥。
自然,再瘋狂的男人,也不敢打起阿芙羅拉的主意。
另外一點,便是阿芙羅拉常年蒙著臉,很少讓人知道真正的面孔,減少了這其中的風險。
可以說,沒有什么女人能夠有阿芙羅拉的經歷。
而阿芙羅拉為之保護了十年的身體,卻在這一天交給了陸川。俄羅斯姑娘的這一種敢愛風格,有時候確實是毫無保留。
“天黑了,一樣可以逛啊。”陸川笑著。
不過很顯然,陸川是逛不成的了,因為教皇派了一名長老親自過來,通知陸川參加晚宴。
陸川想到這個老家伙肯定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沒有被氣死,算他是個梟雄了,拿得起,放得下。
就這個老家伙,肯定是個色鬼,天知道日子過得有多荒唐?
在這個末世里,他是教皇,至高無上的權力擁有者,他想怎么樣,自然就能怎么樣。身邊圍著幾十名女人一起運動,也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嗯,絕對不能讓這老家再看阿芙羅拉一眼,那色瞇瞇的眼神,陸川不爽。
阿芙羅拉沒有去,她被陸川要求留下了下來。
陸川是孤身一人去的,他主要是想見識一下俄羅斯的晚宴是什么樣的,在電視電影上,陸川一直都是好奇這所謂上流社會的宴會。
教會的一眾大人物都到了,他們穿著體面,一個個紅光滿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現在已經不是末世了。
而在這里,有著大量的交際花,她們穿著大膽暴露,在一個個所謂的上**英身邊穿行著,不時停下來打著招呼、調笑著。
有些人,還隱隱地動手亂摸,這一些交際花沒有閃避,而是迎合著。
給陸川的感覺,這算什么晚宴,只要再少穿點,都成了無遮大會了。這西方的宴會,有時候就是太開放了,完全是讓女人展現她們火辣的一面。
“只要是個男人,都會歡喜吧?”陸川笑了起來。
能夠允許出現在這里的女人,絕對是女人中的佼佼者,面貌和身材都是一流的。
陸川的出現,立馬成了這一場宴會的主角。
不知道的人,還在猜測陸川是何方神圣,能夠被教皇如此的重視?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