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在下。
自日頭徹底落下,黑幕漫天,這雨絲便細密如愁,織滿了青石鎮的每一寸角落。
鎮子最東邊,這間偏僻木屋,在風雨中微微發顫,仿佛隨時都會隨之傾倒。
可屋內光線,竟比屋外更顯昏暗。
殷淑婉靜靜坐在桌旁,身姿端凝,如同一尊完美的女神像。
神仙般的容顏上,此刻寫滿焦灼。
而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樸素的粗布長裙,灰暗顏色,被洗得淺淺發白。
可即便是如此簡陋的衣衫,也斷然遮掩不住她那無比誘人的胸脯。
一對驚人豪乳,隨著她不安的呼吸,微微顫動,將粗布衣衫頂出了一個常人難以想象的夸張弧度。
而她腰肢,又是那般纖細,不堪一握。
這極致的蜂腰,反襯得她那端坐在木凳上的渾圓美臀,愈發顯得挺翹、飽滿,勾勒出一條完美的葫蘆形曲線。
桌上,兩菜一湯,已經涼透。
熱氣,散滅。
一如她十年來,漸漸冰冷的心。
兒子遲遲未歸,又感覺到危機逐漸逼近,殷淑婉下意識偏頭,看向墻角的貢臺。
那里,沒有牌位,只用黑布包裹著一柄斷劍。
卻是女人唯一的念想,也是支撐她走到今天的動力。
“木兒……”
殷淑婉輕聲呢喃,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兒子如今,是她在這世間唯一的支柱,若非為了劉萬木,她早已……
忽地。
桌上燭火一滯。
火苗明明在跳動,卻仿佛被無形之力定住,不再搖曳分毫。
殷淑婉那雙柔美的手,瞬間握緊。
瞳孔一縮,心里默念道:
來了!
那股讓她心神不寧的危機,不是魔族,而是……人族!
對方的氣息,近在咫尺,殷淑婉猛地壓下體內翻涌的靈力,將那狂噬境的修為死死鎖住,只在體表,模擬出了一個尋常人類三境修士的微弱靈力波動。
女人的嬌軀,也配合著這股波動,顯出驚恐與孱弱之態。
吱呀一聲。
奇怪。
門,沒開。
一個身影,卻已穿過那薄薄的木門,仿佛那門板本就不存在。
來者,是一位衣著華貴的婦人。
保養得極好,雖已不惑之年,但那雙鳳眼依舊含煞,薄唇緊抿,透著刻薄與高傲。
保養得極好,雖已不惑之年,但那雙鳳眼依舊含煞,薄唇緊抿,透著刻薄與高傲。
一身錦緞華服,金釵滿頭,與這破敗木屋格格不入。
“嘖嘖……”
打量了一眼周圍,婦人掩鼻,似是受不了這屋內霉味。
一種輕蔑目光,掃過殷淑婉,最終,落在了她那高聳的胸脯之上,眼中又閃過一絲嫉妒。
“真是未曾想到,當年的魔族圣女,名震東海的殷淑婉……”
婦人輕笑,聲音尖利:
“如今,竟會窩在這種豬狗不如的茅屋里。”
婦人略一停頓,似在思考用詞,隨即故作驚訝地掩住紅唇:
“怎么?是這凡人的粗糙饅頭,比你魔宮的瓊漿玉液還好吃?”
“還是說……”
婦人目光下移,掃過殷淑婉那飽滿的臀瓣:
“這透風的草席,睡起來,比你那鋪滿鮫人絲的寒玉床,還要舒坦?”
殷淑婉臉色不改,緩緩起身。
昏暗燭光,將她那豐腴完美的葫蘆形身段,在墻上拉扯出一個巨大剪影。
而她那對挺翹豪乳,也因主人的站立而微微一沉,更顯雄偉。
“七星宗主,你我分屬兩道,早已恩怨兩清,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面對這位舊識,殷淑婉的口氣很冷,不帶一絲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