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鎮(zhèn)西。
殘陽如血,將這方斑駁城墻影拉得極長。
一位手提古劍的少女踏風(fēng)而至,步履輕盈,若驚鴻掠影。
仔細(xì)瞧去,少女扎著高高馬尾,發(fā)絲隨風(fēng)而動,顯得颯爽不羈。
一身墨色勁裝緊裹其身,將那初具規(guī)模的玉乳襯得愈發(fā)挺拔,雖僅有一握之姿,卻勝在堅實。
纖細(xì)水蛇腰,被一根玄色皮帶勒緊,再往下,便是挺俏圓潤的桃臀。
少女駐足,美眸流轉(zhuǎn),眼角一抹天生淚痣,平添了幾分勾魂攝魄的嫵媚。
其不似身旁人腳步匆匆,只是盯著鞋邊一塊頑石。
“咦?”
少女越看越感到疑惑,不由輕咦一聲,探出柔荑,將其撿起。
這石頭乍看尋常,細(xì)看之下,好像依舊尋常?
少女不解,為何一塊石頭會擋了自己去路?
說來也是奇怪,臨出門時,宗內(nèi)老祖曾有交代,若路遇不可直接踏過之物,皆需格外留意,此乃大機緣。
少女自西往南,行了千里,也就這塊石頭,剛好擋住了去路,剛剛她若是抬腳,必定會將其踩在腳下。
少女起初沒在意,下意識挪動步伐,卻依然感覺,還是會踩中那塊石頭。
這卻是為何?
沒等少女想個通透,忽然,東方天際陡然炸開三道璀璨金光,四周靈氣登時如潮汐般劇烈波動,驚得鎮(zhèn)中飛鳥亂投。
少女見狀,隨手丟了頑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道:
“這窮鄉(xiāng)僻壤,竟有這般熱鬧?”
說罷,身形一晃,帶起一陣香風(fēng),直奔鎮(zhèn)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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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鎮(zhèn)中巷弄。
路上行人皆色變,驚恐奔逃。
少女行至拐角,忽覺兩股凜冽劍意逼近,心中一緊,隨即側(cè)身隱入墻壁之后。
不多時,只見一白一青兩道倩影自巷中走出。
當(dāng)先一人,白衣勝雪,頭戴帽衫,雖瞧不清真容,但那周身透出的冰冷清麗之氣,如萬載不化的雪蓮。
此女子身姿極高,一雙隱于裙擺下的筆直長腿交替邁步,步步生蓮,體態(tài)勻稱至極,雖那世俗男人最喜的胸脯之處略顯清淡,卻還是絲毫不減其美感。
身后跟著那少女,便是蕭蘭溪。
她此刻俏臉微紅,那雙好看杏眼仿佛還含著一絲未褪的春意,飽滿如桃的乳房,隨著急促步伐左右晃動,胸前一抹雪白被汗水浸潤,貼在青色勁裝上,視力通透之人,可隱約見其內(nèi)里嫩肉輪廓。
只是不知為何,她那一對微翹的紅唇卻輕輕抿著,滿是不甘。
“師父,那大黑……那少年尚在危局,我們當(dāng)真不管?”
白衣女子聞,腳步未停,只是冷冷道:
“蘭溪,忘為師所教了嗎?生死有命,道不可欺。”
聞,蕭蘭溪垂下腦袋,低聲呢喃道:
“是,徒兒知錯。”
張若熏忽然停步,回過身子,伸出如霜雪般潔白的玉手,輕撫過愛徒頭頂,美眸深處閃過一絲復(fù)雜,道:
“此地荒靈已散,不可強求,走吧,回宗。”
蕭蘭溪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即,兩人見周邊無人,便不再掩飾,施展功法,化作兩道流光,轉(zhuǎn)瞬消失在天際。
下一瞬。
墨衣少女自暗處走出,懷抱古劍,瞧著師徒二人離去的方向,冷嗤一聲:
“哼,正道之流,慣會修這無情之法,當(dāng)真虛偽至極。”
罷,忍不住再轉(zhuǎn)過頭,望向原先那金光沖天之處,感知到那里正有一股令她渾身顫栗的陽氣正在升騰。
此等蓬勃生息,對于她這種修煉采補魔功的妖女來說,簡直是世間最頂級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