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內春意盎然,旖旎無邊。
幾塊粗舊獸皮鋪就的方寸之地,此刻便是世間最銷魂的溫柔鄉。
劉萬木仰面躺著,渾身赤裸,一身古銅色的肌肉緊繃,青筋在皮膚下蜿蜒跳,透著一股子尚未開化的剛猛。
而在少年身上,則是蹲踞著一位絕代佳人。
殷淑婉青絲如瀑,垂落在光潔如玉的脊背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發梢偶爾掃過劉萬木的胸膛,癢到了心尖兒。
她那豐腴到了極致的嬌軀,此刻毫無遮掩地展露在兒子眼前。
篝火昏黃,在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暖金。
最為驚心動魄的,莫過于其胸前那兩團碩大無朋的雪峰。
因著半蹲姿勢,豪乳沉甸甸地垂落,飽滿圓潤,頂端兩點嫣紅傲然挺立,隨著呼吸微微顫巍,泛著誘人光澤,似熟透的蜜桃,只待人采擷。
腰肢纖細如柳,卻在胯部陡然撐開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肥美豐碩的磨盤大臀,白得耀眼,圓得銷魂,此刻正正懸在劉萬木那根猙獰怒挺的黑紫巨龍之上。
劉萬木呼吸粗重,目光發直,腦中一片混沌。
對于眼前種種超過自己認知的事情,少年只記得:娘親說,別動,別問。
這一瞬間,記憶深處,又似有下午偷窺李寡婦與那教書先生的畫面閃過,也是這般,光著身子,疊在一起。
那是做甚?
那是夫妻敦倫,是極樂之事。
可身上的是娘親啊。
這。。。對嗎?
這。。。不對嗎?
答案尚未浮出水面,少年便被胯下那即將炸裂的快感沖得粉碎。
殷淑婉一雙含著秋水的眸子,此刻媚意流轉,宛若幽潭深不見底。
低頭間,看著兒子青筋暴起、紫紅油亮的巨物,心中竟生出一絲顫栗。
此乃自己兒子的陽根,卻亦是足以填滿她空虛多年的神兵。
來吧,木兒。
殷淑婉于心中默念,給自己增加一些勇氣。
隨即,那兩瓣如花瓣般鮮紅肥厚的陰唇,已然微微張開,吐出晶瑩剔透的蜜液,順著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劉萬木的小腹上,燙得他一哆嗦。
緩緩地,她沉下了腰肢。
緊致溫熱的穴口,對準了怒張的龜頭。
噗嗤。
一聲輕響,肉陷肉沼,水乳交融之音傳出。
當即,劉萬木只覺自己被一團滾燙、柔軟、緊致到了極點的軟肉一口吞沒,那滋味,比冬天里洗熱水澡可要舒爽萬倍!
“唔!
也是在同一時間,殷淑婉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巨物破開媚肉,此等充實之感,好似瞬間填滿了身心所有的空虛。
不多時,隨著白臀一寸寸下落,黑紫色的巨柱便一寸寸、徹底消失在那粉嫩的桃園谷之中。
終于,根部相抵。
“啊……”
當兒子的肉棒,全根沒入,殷淑婉更覺渾身癱軟,一雙藕臂撐在劉萬木健碩的胸肌上,才能保持動作。
適應了片刻,魔女的本能開始蘇醒。
殷淑婉逐漸動作。
起初只是輕微的前后研磨,腰肢款擺,如風中楊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律。
肥美臀瓣,在劉萬木胯上擠壓、變幻形狀,發出咕呲咕呲的淫靡聲響。
而隨著動作幅度加大,胸前那兩團豪乳也是上下翻飛,蕩起層層乳浪,白光晃眼,香氣撲鼻。
“木兒……舒服嗎?”
殷淑婉一邊吞吐兒子的肉龍,一邊吐氣如蘭。
劉萬木聞,更覺頭皮發麻,喉嚨干澀,只能本能地喘息:
“舒服……娘……好舒服……”
少年圣體,天賦異稟,但這畢竟是破天荒頭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