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忽亮,如大日重現。
洞外古樹之后,那一襲墨色勁裝的少女,那雙本該靈動狡黠的丹鳳眼中,此刻唯余無盡的驚駭。
遠處魔爪那一股令靈魂都要凍結的威壓,根本不是她一個人族二境的小修士所能抗衡,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少女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
只聽得膝蓋處傳來一聲脆響,少女雙腿一軟,不受控制地跪倒在濕冷的泥土之中。
那一雙被黑色勁裝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此刻止不住地劇烈顫抖,圓潤飽滿的膝蓋陷入泥濘,污了那原本干練的行頭。
少女想要抬頭,想要拔劍,可那柄從不離手的黑色古劍,此刻卻躺在地上,發出畏懼的悲鳴。
又一個瞬間,少女只覺喉頭腥甜,一口逆血生生被壓在胸口,讓原本便束得極緊的腰肢,因著劇烈的喘息而顯得愈發纖細柔韌,宛若風中殘柳,隨時都會折斷。
仿佛遭遇天罰,少女一張足以顛倒眾生的俏臉煞白如紙,汗水瞬間浸透了鬢角,順著她精致的下頜線滑落,滴入那被緊身衣勒出的溝壑之中。
“完了完了完了,師祖保佑師祖保佑,懿兒還不想死在這兒啊。。。。。。。”
念頭剛起,少女只覺眼前一黑,嬌軀一軟,整個人便癱軟在地,徹底昏死過去。
。。。。。。。
洞內,春潮未退,殺機已至。
劉萬木對此一無所知。
此刻,他還趴在母親那溫軟如玉的嬌軀之上,意識沉浮在極樂的云端。
少年粗重的鼻息噴灑在殷淑婉那如天鵝般修長的玉頸之間,雙手仍下意識地抓著那對令人瘋狂的豪乳。
眼前,是一番絕美景色。
殷淑婉仰面躺在獸皮之上,一身如雪肌膚泛著情事后的淡淡粉紅,宛若三月桃花映雪。
那驚人乳量,因著重力向兩側微微流淌,卻依舊保持著傲人的挺翹弧度,頂端兩點嫣紅腫脹挺立,其上還掛著兒子的津液,在篝火照耀下泛著淫靡水光。
而她那盈盈一握的蜂腰之下,是陡然豐滿起來的胯部曲線,渾圓碩大的雪臀壓得獸皮深陷,腿根處那片濃密的烏黑森林,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豐沛的蜜液混合著兒子的陽精,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散發著濃郁至極的麝香氣息。
面對洞外那足以碾碎山河的滅頂魔威,這位平日里端莊溫婉的美婦人,眼中卻沒有半點恐懼。
有的,只是決絕,與一抹濃得化不開的母愛。
就在下一個瞬間,殷淑婉強忍著體內那股幾乎要將經脈撕裂的劇痛,那是強行壓制傷勢、燃燒神魂帶來的反噬。
然后,只見她緩緩抬起一只柔若無骨的玉手,指尖輕輕撫過兒子滿是汗水的后頸。
“睡吧,木兒?!?
一語落,指尖微動,一道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勁力透入穴位。
劉萬木甚至連哼都未哼一聲,便在極度的滿足與疲憊中,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隨即,殷淑婉深吸一口氣,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帶起一陣驚心動魄的乳浪。
只見她動作極輕、極柔,仿佛在搬運一件易碎的稀世瓷器,將身上那壯碩如牛的少年緩緩推開,讓他平躺在一旁干燥的干草堆上。
最后,臨走之際,殷淑婉卻忍不住再側過身,最后一次凝視兒子的臉龐。
目光從他濃黑的眉毛,滑落到挺直的鼻梁,再到那張倔強的嘴唇。
殷淑婉緩緩俯下身,紅唇輕啟,在兒子額頭印下深深一吻。
旋即,她站起身來。
不過一個呼吸之間,原本傾國傾城的媚態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睥睨天下的皇者之氣。
只見她挺著巨乳來到洞外,赤足踏在冰冷的巖石上,十跟圓潤可愛的腳趾緊緊抓地,腳背弓起一道優雅至極的弧線。
隨著殷淑婉雙臂緩緩張開,原本昏暗逼仄的山洞內,驟然刮起一陣狂亂的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