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淑婉清楚地記得,在最后那一刻,她強行透支本源,施展禁忌之術,將那個充滿了陽剛之氣的孩子,關于這一晚的所有記憶,連同那剛剛覺醒的圣體,一同封印在其靈識深處。
孩子會忘記這一切。
忘記山洞,忘記追殺,忘記……那夜發生的悖逆倫常之事。
“不要怪為娘……”
想著想著,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黑玉床上,摔得粉碎。
“只要你能活著,哪怕做一個凡人,平平安安地娶妻生子,娘便是在這魔窟受盡折磨,也心甘情愿。”
“只是……心口為何會這般痛?”
……
畫面流轉,跨越萬水千山。
人族天下,中央大陸往南。
離青石鎮數百里郊外,蜿蜒曲折的官方大道之上,一輛并不起眼的馬車正緩緩前行。
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馬車之內,檀香裊裊。
一名身著青色勁裝的少女正盤膝而坐。
少女約莫十五六歲年紀,正值豆蔻年華,生得唇紅齒白,嬌俏可人。
她并未像尋常閨秀那般穿著繁復的羅裙,而是一身利落的短打,腰間束著一條淡綠色的絲帶,將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勒得緊致動人。
雖年紀尚輕,但這少女的身段已初具規模。
青色勁裝之下,胸前一對小巧卻堅挺的乳鴿微微鼓起,形狀宛如初春枝頭剛剛掛果的青澀蜜桃,雖不如那成熟婦人般波瀾壯闊,卻透著一股子青春朝氣。
此刻,蕭蘭溪雙目緊閉,長長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顫動,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香汗。
汗珠順著她那光潔飽滿的額頭滑落,流經秀挺的鼻梁,最終匯聚在尖俏的下巴處,滴落在她那修長的脖頸間,又順著鎖骨窩,滑入衣襟深處那抹若隱若現的雪白之中。
在蕭蘭溪頭頂,一絲絲青色靈氣盤旋不定,時而凝聚成蓮花狀,時而又潰散開來。
因此,少女的呼吸顯得有些急促,胸脯起伏不定,眉頭深鎖,似乎正處于某種極度煩躁的狀態之中。
“蘭溪。”
就在此時,一道清冷如冰泉般的聲音,在狹窄的車廂內響起。
說話之人,坐于少女對面。
那是一個渾身皆白的女子。
一襲勝雪的白衣,不染纖塵,頭上戴著一頂垂著白紗的斗笠,將面容完全遮掩,只露出一截修長優美的頸項,以及那雙擱在膝頭、肌膚勝雪的玉手。
哪怕看不清面容,單從這清冷出塵的氣質,以及那即便坐著也顯得婀娜多姿的身段,便可知曉,此女定是人間絕色。
“莫要分神。”
語間,白衣女子也并未睜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宗門大考在即,若此時還心浮氣躁,如何能破關?細心凝練,摒棄雜念。”
聽到師尊的訓斥,蕭蘭溪身子微微一顫。
“是……。”
罷,少女咬了咬下唇,努力想要平復體內躁動的靈氣。
可是,只要一閉上眼,那一片漆黑的識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身影。
那個皮膚黝黑傻大個,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總是憨憨地撓著后腦勺的客棧店小二。
大黑……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聽說那晚鎮外還有更大多動靜,他會不會出事?
一想到這里,蕭蘭溪剛剛平穩下來的氣息,瞬間又變得紊亂不已。
胸前那一對初具規模的小乳鴿,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顫動,青色的布料緊緊貼在乳肉上,好似勾勒出兩點俏皮凸起。
張若熏透過面紗,冷冷地注視著徒弟那心不在焉的模樣,心中微微嘆了口氣,暗自傳功,為愛徒穩定心神。
此等方法,雖然見效顯著,卻猶如拔苗助長,不到萬不得已,她定不會這般相助。
而在她看來,宗門大考,遠大過一個凡人的生死。
要不然自己也不會為了徒弟,不遠萬里來到這嶺南之地,尋求機緣。
只是她卻不知,那馬車碾過的塵土后方,數百里之外的山洞中,那個令少女莫名魂牽的“大黑”,以后又會如何改變她的想法,但那也都是后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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