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我白氏家族特有族紋,名為‘忠心環’,亦是你身為我白家奴仆之鐵證。”
劉萬木看著那詭異紋路,聽得似懂非懂,心中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再度開口問道:
“既是家族族紋,那你也有嗎?”
白懿聞,心中暗道一聲:“哼,傻是傻了,倒還不算太笨,曉得反問。”
念頭落下,早有后手的少女媚眼如絲橫了他一眼,嘴角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那是自然,若是沒有族紋,又豈能證明我白家血脈?既是你這呆子要看,那便看好了。”
話音未落,只見那身姿曼妙,如風中楊柳的少女,伸出自己一雙如玉般潔白無瑕的素手,慢慢搭在自己腰間一根黑色束帶之上,輕輕一解。
束帶滑落,那一瞬,原本緊貼身軀的墨色衣衫沒了束縛,稍稍松散開來。
而她并未做出全脫衣裳那等孟浪舉動,只是堪堪伸出兩根纖纖玉指,捏住上衣下擺,緩緩向上撩起。
隨著布料上移,一副足以令任何男子血脈噴張的美景,展現在劉萬木眼前。
只見那布料之下,一片平坦無一絲贅肉的小腹。
肌膚常年不見天日,白膩如脂,光潔如玉,在昏黃火光跳動下,泛著象牙般細膩溫潤的光澤,與周圍粗糙的巖壁形成了極強烈的對比。
肚臍更是小巧精致,宛如一顆鑲嵌在白玉盤上的珍珠。
而在可愛肚臍之下三寸處,赫然印著一枚比劉萬木手臂上更為繁復、碩大的紫黑心形花紋。
仔細瞧去,花紋似花非花,似咒非咒,線條妖異非常,透著一股子邪魅之氣。
隨著少女呼吸起伏,小腹微微翕動,那花紋竟好似活物一般,隱隱散發著攝人心魄的魅惑幽光,仿佛一條通往神秘幽谷深處的詭秘路徑,引人無限遐想。
而這,當然不是什么見鬼的家族紋章,而是合歡宗特有的魅紋。
平日里隱而不發,唯有情動之時,或運轉媚功之際,才會顯現發亮,顏色也會轉為粉色,用以輔助采補,迷惑心神。
劉萬木哪里見過這般陣仗,他雖失了記憶,少年的氣血方剛并未流失,身體本能最是誠實。
直愣愣盯著那處雪白肌膚與妖異花紋,只覺口干舌燥,視線仿佛被黏住了一般,怎么也挪不開半寸。
少女肌膚的白,小腹紋路的黑,在少年眼中交織成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色彩。
不知不覺間,劉萬木只覺腹下一股熱流涌動,胯下沉睡的龐然大物竟是不受控制地蘇醒過來,將那破舊不堪的粗布麻衣頂起一個驚人高度,直愣愣地指向蒼穹。
白懿居高臨下,目光掃過他胯下那雄偉輪廓,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與淫邪交織的光芒,非但沒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腰肢,讓美景暴露得更加徹底。
又湊近了些,口中吐氣如蘭,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好看嗎?我的傻奴兒。”
熱氣噴灑在耳廓,劉萬木渾身一激靈,如夢初醒。
驚慌失措地收回目光,雙手慌亂捂住自己不聽話的下體,整個人往后縮了縮,結結巴巴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懿見少年這般清純反應,不由得輕笑出聲,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在山洞中回蕩。
“哈哈,真是個不經逗的呆子。”
罷,她這才慢條斯理地放下衣擺,重新系好腰間束帶,將那處無限風光遮掩得嚴嚴實實。
一邊整理衣物,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既已看過憑證,往后便要記住了,需得喚我白小姐,莫要再沒大沒小的。”
然而,少年卻并沒有如她預料那般立刻順從。
雖然失去了關于自己和娘親的所有記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但少年的心智并未受損。
眼前這女子雖生得極美,行事作風也極為誘人,可她前后語明顯充滿了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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