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個動作后,白懿吐出一口濁氣,只覺體內那股熱流愈發洶涌。
又瞥了一眼站在旁邊如同鐵塔般的劉萬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心中暗道:
“今夜,借著那藥物未到的空檔,正好可以再借這傻小子,再好好沖一沖那該死的瓶頸。”
至于那方法嘛。。。。。。
看著劉萬木在陽光下被拉得長長的影子,白懿舔了舔唇瓣,眼底閃過一絲貪婪的幽光。
。。。。。。
日頭西斜落下。
朱霄城的繁華喧囂漸漸被更夫的梆子聲敲碎,只余下零星燈火點綴著這座龐大的邊陲重鎮。
百草行后院,月色如洗,透過稀疏的枝葉,斑駁地灑在青石鋪就的地面上。
這后院本是存放晾曬草藥之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苦澀中夾雜著甘甜的藥香。此刻,這靜謐之地卻并不安寧。
院落中央,一個粗布麻衣的少年正扎著馬步,雙腿戰戰兢兢,如篩糠般抖動不停。
少年皮膚黝黑,在那月光下泛著古銅色的油光,汗水順著他剛毅的面頰滑落,匯聚在下巴,滴答滴答地摔碎在石板上。
而在他身旁,一位束起的高高馬尾、容顏美貌至極的少女正漫不經心地踱著步子。
只見白懿手中把玩著一根細長竹編,竹編在她蔥白如玉的指尖靈活轉動,宛如一條聽話的靈蛇。
下一個瞬間,她突然停下腳步,美眸微瞇,視線落在少年那不斷打顫的雙腿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紅唇輕啟道:
“這里繃緊!對,手要放平!”
一邊說著,少女一邊蓮步輕移,緩緩走到劉萬木身后。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打破了沉寂。
只見白懿揮舞手中竹編,毫不客氣抽打在少年的小腿肚之上。
這一記力道把控得極好,不算太輕,足以讓人皮肉生疼,也不算太重,傷不到筋骨。
劉萬木吃痛,渾身猛地一顫,卻不敢亂動,只能齜牙咧嘴地吸著涼氣,又害怕再次被打,只好問道:
“小……小姐,這馬步有些難練,有沒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少年雖有一身蠻力,但這般靜止不動的姿勢,卻比讓他扛著幾百斤的麻袋還要難受。
白懿聞,柳眉微挑,又踱步緩緩繞到少年身前,雙手抱胸,微微俯身,一張絕美的臉龐湊近少年,眼角的淚痣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
一股幽蘭般的處子體香混合著淡淡的脂粉味,瞬間鉆入劉萬木的鼻息,讓他原本就躁動不安的氣血更加翻涌,未及多想,只聞少女吐氣如蘭道:
“怎么?這就受不住了?
自家小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酥麻入骨,聽得劉萬木心中一陣蕩漾,下意識地垂下眼簾,不敢直視那雙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眸子。
而其實,也怪不得少年叫苦連天。
在白懿動手教導之前,是特意從院落角落,挑了兩個用來壓腌菜缸的石墩,用粗麻繩系好,分別掛在了少年的左右手腕上。
石墩看著不大,卻是由實心的青岡巖打磨而成,一個少說也有二十余斤。
對于從未習武的凡人來說,能提起來已是不易,更遑論還要平伸雙臂,保持馬步姿勢不動。
雙臂之上掛著四十余斤的重物,還得忍受那竹編的抽打,這哪里是練武,分明是受刑。
路過的好事仆人見狀,皆是捂嘴偷笑,竊竊私語:
“哪有人一開始就這樣子練的,能練出什么才怪了。”
“這新來的護衛怕是要被折騰廢了。”
“嘖嘖,這姑娘長得跟天仙似的,心腸倒是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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