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腦門,身子瞬間燥熱難耐,連帶著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非禮勿視。
這四個字在腦海里轉(zhuǎn)了一圈,劉萬木趕忙移開了視線,將腦袋偏向一旁,只是一雙眼睛卻不知該往何處安放,只好死死盯著那窗欞上的木紋,仿佛那里能長出一朵花來。
白懿見狀,黛眉微蹙,一雙勾魂攝魄的丹鳳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悅,朱唇輕啟,似嗔似怪道:
“怎么,本小姐還沒那個小姑娘好看?”
這聲音軟糯,帶著幾分剛睡醒般的慵懶,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媚意,聽得人骨頭都酥了半邊。
劉萬木心頭一跳,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番,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他其實是想說,自家小姐自然是極美的,比那藍(lán)眼少女還要好看千倍萬倍,若非如此,自己胯下那根不爭氣的肉棒,也不會在這短短一瞬之間,便已怒發(fā)沖冠,硬得發(fā)疼。
但少年生性靦腆,這等淫蕩孟浪的話語,便是借他十個膽子,也是說不出口的。
因此,劉萬木只好低垂著腦袋,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期期艾艾地不知如何是好。
白懿見他這副模樣,眼波流轉(zhuǎn),視線順著少年那半敞的麻衣領(lǐng)口一路向下,最終落在了他那高高隆起的褲襠之上。
粗布褲子被撐得緊繃,隱約可見里頭那根巨物的輪廓,猙獰而霸道,透著一股子原始的野性。
見此,少女那張絕美的小臉上,頓時重新掛起了笑容,眼中閃過一抹滿意。
心中暗道:“什么嘛,原來是看到本小姐,就忍不住了呀。”
“這傻大個,嘴上不說,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念及此處,白懿心情大好,一雙如蔥白般的手指輕輕挑起鬢邊的一縷青絲,在指尖繞了兩圈,而后輕笑一聲,道:
“好吧,既然你這般誠實,那本小姐就大發(fā)慈悲,給你些獎勵。”
話音未落,少女已是不再等待劉萬木動手,自己伸出雙手,繞到背后,輕輕解開了肚兜的系帶。
隨著粉色布料滑落,一具完美無瑕的胴體,便徹底展露在了空氣之中。
肌膚勝雪,白璧無瑕,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瑩潤光澤,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觸摸,細(xì)細(xì)把玩。
那雙肩削如刀裁,鎖骨深陷,透著一股子精致脆弱的美感,再往下,便是那一對挺拔的雪峰。
雖不算太過碩大,卻勝在形狀完美,如兩只倒扣的玉碗,挺翹飽滿,頂端那兩點嫣紅,更是嬌艷欲滴,如同雪地里盛開的紅梅,散發(fā)著誘人的芬芳。
腰肢纖細(xì),不盈一握,那流暢的線條順著小腹一路向下,沒入那神秘的三角地帶。
那里,稀疏的芳草修剪得極為精致,呈現(xiàn)出誘人的水滴形狀,粉嫩的肌膚在黑色的映襯下,愈發(fā)顯得白皙誘人。
一雙玉腿修長筆直,線條優(yōu)美,沒有絲毫多余的贅肉,足踝纖細(xì),一雙玉足更是小巧玲瓏,腳趾圓潤可愛,泛著淡淡的粉色。
隨即,白懿身形一動,如同一只靈巧白貓,縱身一躍,便撲到了那張寬大的床榻之上。
這床榻極大,雖然此刻上面還躺著那昏迷不醒的藍(lán)眼少女,但再加上白懿與劉萬木二人,也絲毫顯不擁擠。
白懿側(cè)身而臥,單手支頤,一頭如瀑的青絲散落在雪白的脊背之上,黑白分明,視覺沖擊力極強(qiáng)。
一雙美眸含春,似笑非笑地看著還在發(fā)愣的劉萬木,隨后伸出一根如蔥白般的手指,朝著少年輕輕勾了勾,聲音愈發(fā)嫵媚動人道:
“我的好奴兒,快來,姐姐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