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上中天,夜,更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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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紅燭搖曳,照得一室春光旖旎。
榻上兩人,正行那顛鸞倒鳳之事,卻非尋常體位,而是各守一方,互為口舌之歡。
白懿伏在少年胯間,螓首低垂,滿頭青絲如墨瀑般散落,遮住了那張足以禍亂眾生的妖媚臉龐,只留一段雪白后頸,在此起彼伏的動作中,若隱若現。
櫻桃小口含著猙獰巨物,極盡吞吐之能事。
香舌靈巧,如靈蛇出洞,又如清理窗臺的細致仆人,在那布滿青筋的柱身上打轉,時而輕舔馬眼,時而重吸冠頭,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淫靡不已,聽得人面紅耳赤。
劉萬木只覺魂飛天外。
無法用語訴說的美妙觸感,自下身傳來,順著脊椎直沖腦際。自家小姐那張小嘴,平日看去,除了好看,也就只是好看。
沒想到,到了此等事上,居然還有這般威壓。
如同那索命惡鬼,當真是有無窮魔力,要將自己的魂兒都給勾了去。
因此,少年停了動作,閉著眼專心享受起來。
不多時,便忽覺兩頰一緊。
睜眼瞧去,原是白懿那雙修長玉腿,正夾在自己腦袋兩側,隨著動作微微收緊。
劉萬木心中一緊,偷懶的念頭被瞬間抹去,想起先前小姐教導,不可只顧自己享樂。
于是,他再次有樣學樣,努力睜開眼,對著眼前這方粉嫩桃源,伸出了舌頭。
初時,只覺一陣香腥撲鼻。
想來,那應是女子私處特有的氣息,卻又混雜著白懿身上獨有的幽香,對少年來說,并不難聞,反倒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誘惑。
少年不敢怠慢,用自己寬大粗糙的舌面,在兩片緊閉的肉瓣上舔了一口。
“嗯……”
身上白懿嬌軀微顫,鼻間溢出一聲甜膩呻吟,夾著少年腦袋的雙腿,更是下意識地緊了幾分。
接連兩次體驗,劉萬木得了趣,頓覺這活計似乎也不難。
于是復又伸舌,這次卻不再猶豫,肉舌長長伸出,又如那老牛飲水,將自己整張嘴都覆蓋了上去,把小巧玲瓏的穴口,連同周圍軟肉,盡數兜在口中。
舌尖用力,撬開兩片羞答答,軟綿綿的花瓣,在深幽的溝壑中上下翻攪。
愈舔,少年愈覺得這味道清甜可口。
仿佛此時,從洞口中潺潺流出的,并非自家小姐的淫水,而是那傳說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天山圣泉。
而越發咽下那些晶瑩蜜液,少年也覺得喉嚨發干,只好舌頭不斷上下左右,在滑膩的肉壁上胡亂挑弄,只想將這瓊漿玉液,盡數吞入腹中。
白懿原本吞吐得正起興,被少年這毫無章法卻勝在力大舌粗的一弄,頓覺雙腿發軟,渾身骨頭都酥了半邊。
因此,嘴上動作不由一頓,美眸微瞇,眼角眉梢皆是春情。
心中卻是暗暗稱奇:“這傻小子,越來越,啊,上手了。。。”
少年的舌頭雖粗糙,卻正如帶刺的肉刷,刮過嬌嫩花心時,竟帶起一陣從未有過的戰栗快感。
“哼……”
而白懿自認為身為此中圣手,自是不甘落了下風。
下一個瞬間,只見她輕哼一聲,心中好勝心起。
想她乃合歡宗首席大弟子,修的是無上秘典,若是在這伺候人的功夫上,輸給了自家的傻奴才,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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