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燭火搖曳,將床上幾道交疊的人影拉得修長。
細細聞去,這里彌漫著一股濃郁奇異香味,對于尋常女子而,或許是羞人的腥膻,但對于此刻屋內兩女來說,卻無異于世間最致命的誘惑。
床榻之上,劉萬木渾身赤裸,一身古銅色肌肉泛著油亮光澤,目光下移,大腿間那根仍顯猙獰的肉龍,其上還掛著些許未被吞吃干凈的白濁。
此時,他的意識沉沉浮浮,腦中一片空白,卻忽覺一道灼熱視線死死盯著自己下身。
猛地睜眼,正對上那雙湛藍如海的眸子。
只見那一直昏睡的藍眼少女,不知何時已跪坐在自己兩腿之間,一張精致如瓷娃娃般的小臉上,寫滿了原始的渴望,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晶瑩涎水,指著自己胯下那物,口中發出嗚咽。
劉萬木這才驚覺,方才小姐不是在自自語,而是對她說的!
回想起在那驛站,這少女一口咬在自己手臂上,如今這哪是吃東西,分明是要斷自己的子孫根!
“啊!”
念及此,劉萬木驚呼一聲,下意識便是腰腹發力,猛地坐起,雙手就要去護住命根子,身形急退,直把身后的床板撞得“咚咚”作響。
“慌什么!”
正當少年驚恐不已,以為肉棒要被吃掉之時,一聲嬌叱,帶著幾分媚意,傳入耳中。
隨即,只見白懿一只柔若無骨的玉手斜刺里探出,一把按在劉萬木寬厚緊實的胸膛上。
白懿此時亦是未著寸縷,滿頭青絲隨意披散在雪白肩頭,幾縷發絲被香汗黏在鎖骨窩內,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又由于盤膝而坐,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微微塌陷,將身后一對飽滿挺翹的蜜桃臀,擠壓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胸前那對兒傲人的雪峰,因著方才的劇烈吞吐而染上了一層淡淡緋紅,兩顆粉嫩蓓蕾微微挺立。
她此時體內正是精元翻涌,無數生氣在經脈中橫沖直撞,沖擊著那二境巔峰的瓶頸,一張嫵媚入骨的臉蛋上帶著幾分潮紅,眼角那顆淚痣更為其添了幾分媚意。
眼見劉萬木這般沒出息的模樣,白懿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嗔道:
“坐下,沒你的事。”
而她那按在胸膛上的玉手雖看似無力,實則暗含功法巧勁,竟將劉萬木這一身蠻力壓得動彈不得。
劉萬木面露苦澀,感受著胸口小手滑膩的觸感,鼻尖縈繞著小姐身上那股混雜了汗香與自己精液味道的特殊幽香,心中暗自叫苦道:
“怎么叫沒有我的事啊……小姐,她……她要吃我那個……”
望著少年眼中的慌亂與那份憨傻勁兒,白懿眼波流轉,也是明白了幾分,隨即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兒,身子微微前傾,那對兒美乳便幾乎要貼上劉萬木的手臂,吐氣如蘭道:
“哎呀,你這呆子,又不是真的要咬下來吃了你那玩意兒,這丫頭是餓了,想要你那里頭釀出來的蜜呢。再說了,這根壞東西若是沒了,本小姐日后用什么?我又怎舍得……”
說到最后,這聲音已是細若蚊訥,帶著幾分勾魂攝魄的媚意,聽得劉萬木耳根子一陣酥麻。
而又稍微琢磨一番,劉萬木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里,只是這口氣還沒完全松到底,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不由暗自揣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