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懿再度費力地抬起眼簾,平日里勾魂攝魄的丹鳳眼,此刻黯淡無光,唯有一抹對生的渴望在眼底掙扎。
見劉萬木不聽自己語,還欲外出尋醫,她用盡最后力氣氣若游絲,斷斷續續地嗔道:
“你這呆子……快些……咳咳……你那精元……比什么療傷圣藥都要強上百倍……還不快點……本小姐……就真的要魂歸九天了……”
聽得此,少年回過頭來,眉頭緊鎖,心中將信將疑,暗道:
“莫不成真如小姐所?我那活計里噴出來的東西,竟能救命?”
念及此,劉萬木像是突然又想到什么,下意識地扭頭,望向床榻內側。
那里,藍眼少女正蜷縮成一團,睡得香甜。其一襲藍色布裙有些凌亂,露出半截如蓮藕般粉嫩的小腿。
劉萬木目光落在她腳踝之處,只見那原本被鐐銬磨得血肉模糊的傷口,此刻已結了一層厚厚的痂,看樣子竟是好得七七八八。
再聯想到這少女先前吸吮自己血液,昨夜又如饑似渴地吞咽自己陽元,隨后便是一副吃飽喝足、安然入睡的模樣,劉萬木心中大概已有了定數:
“原來我的身子,竟真是個寶貝?”
“若自己真有這種神力,那得趕快救助小姐才是!”
念及此,少年再不猶豫,囫圇轉過身來,由于此時渾身赤裸,倒也省了脫去衣物的麻煩。
只是,望著白懿那副虛弱到極點的模樣,少年一時又犯了難,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一來,想要陽具勃起,噴射出那救命的藥引,非得有強烈刺激不可。
二來,小姐如今這般模樣,連呼吸都帶著血沫,自己這時候如果對小姐動手,算不算乘人之危?若是又一不小心弄疼了她,豈不是罪過?
劉萬木這般想著,猶豫不決,額頭上已是急出了一層細密汗珠。
然而白懿卻已經等不及了。
昨夜那場惡戰,她為了不波及這兩個拖油瓶,獨自一人引開強敵,拼盡了底牌才僥幸逃生。
此時她經脈受損嚴重,五臟六腑如同移位了一般,每一次呼吸,肺腑間便如萬針攢刺,疼痛萬分。
若非方才被劉萬木身上那股因悲痛而爆發出的濃郁生機一激,怕是就此昏死過去。
眼下,唯一的活路就在眼前,那根就在嘴邊的肉棒,便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白懿真如渴水的魚,一雙原本黯淡的眸子,死死盯著劉萬木胯下那根尚未完全昂首的巨物,眼底燃起了求生的火焰。
就在下一個瞬間,見少年遲遲沒有動作,白懿心中焦急萬分,卻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最后艱難地伸出自己染血的柔荑,指了指自己蒼白干裂的嘴唇,虛弱道:
“大黑……快……給本小姐……咳咳……”
眼見自家小姐痛苦萬分,蒼白的臉龐更是透著幾分死氣,少年心中愈發焦急,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腦門。
“不管了!救人要緊!”
如今情況已是火燒眉毛,顧不了什么男女大防,也顧不了什么主仆尊卑。
旋即,少年深吸了一口氣,雙膝一彎,噗通一聲跪行到白懿身前,挺直了腰桿,將自己雖然疲軟卻依舊碩大驚人的肉棒,湊到了她臉前,正對著她那張微微張開的小嘴。
此時的白懿,腦袋低垂,一頭如瀑的青絲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幾縷發絲被冷汗黏在蒼白臉頰之上,真是楚楚可憐。
由于距離變進,一股血腥氣撲面而來,卻并未讓劉萬木感到惡心,反而激起了心中一股暴虐與保護欲交織的原始沖動。
由于此時,白懿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更無法像昨夜那般主動張嘴吞吐、極盡挑逗之能事來取悅這根陽具。
劉萬木心中一橫,只好自己伸出大手,握住了自己沉睡的肉龍。
“小姐,得罪了?!?
少年低聲告罪一句,隨即學著先前小姐取悅自己的方式,笨拙地擼動起來。
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嬌嫩的冠狀溝,指腹刮過敏感的馬眼。
劉萬木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昨夜小姐那銷魂蝕骨的模樣,她溫熱濕滑的口腔,她靈巧挑逗的香舌,還有那雙含情脈脈看著自己的媚眼……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