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懿腳步驟停,心頭猛地一顫,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縮地成寸?!
奶奶的,這可是傳說中涉及空間法則的大神通!這是真正的……大能啊!
巨大的恐慌瞬間填滿了白懿的胸腔,腦中飛快運轉(zhuǎn),思索著若是對方暴起發(fā)難,自己該如何帶著大黑逃脫。
搬出合歡宗的名號?不,這種級別的大能,未必會把合歡宗放在眼里。
難道要提自家老祖?也不知道那老不死的威名,在這荒郊野嶺能不能管用……
就在白懿心亂如麻,手掌已暗暗扣住劍柄之時。
只見那旗袍美婦卻是停下了腳步,微微側(cè)過身來。
一雙勾魂攝魄的美眸,淡淡地掃過二人,紅唇輕啟,聲音如珠落玉盤,慵懶中透著一絲磁性道:
“二位,可是要前往那晶嶺山脈?”
這聲音不大,卻仿佛在兩人耳邊直接炸響,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魔力。
白懿身子一僵,知道躲是躲不過了。
旋即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絲恭順笑意,艱難轉(zhuǎn)過身來,雙手抱拳,將姿態(tài)放得極低,規(guī)規(guī)矩矩地施了一禮道:
“小輩白懿,途經(jīng)此地,無意冒犯前輩。既然前輩問起,我等確是想進(jìn)山尋些草藥。”
說罷,見身后的傻小子還像根木頭一樣杵著,白懿心中大急,趕忙暗地里向他使了使眼色,那眼神凌厲得仿佛在說:“不想死就趕緊行禮!”
劉萬木雖然有些后知后覺,但也看出了自家小姐的緊張。
只是他背上背著藍(lán)眼少女,雙手托著少女的臀部,實在騰不出手來抱拳。
于是,這少年干脆腰身一彎,沖著那旗袍美婦深深地鞠了一躬,大聲道:
“我……晚輩大黑,見過前輩!”
旗袍美婦見狀,美眸流轉(zhuǎn),視線落在這憨頭憨腦的少年身上。
看著他那黝黑結(jié)實的肌肉,以及雄壯的身軀,嘴角竟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一笑,當(dāng)真如春風(fēng)拂面,百媚頓生,連周遭的空氣仿佛都變得柔膩了幾分。
隨即,只見她輕抬素手,指尖如蔥白般細(xì)嫩,輕輕虛扶了一下,笑道:
“不必多禮,我也只是路過罷了。”
說話間,她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卻在那少年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這眼神并非長輩看晚輩的慈愛,反倒像是在打量一件頗為有趣的物件,帶著幾分玩味。
緊接著,她的目光微微偏移,越過少年肩膀,落在了他背上那個被黑布囊包裹著的小小身軀上。
雖然隔著布囊,看不清里面少女的模樣,但當(dāng)感受到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特殊氣息時,美婦那原本慵懶的瞳孔,驟然間有了一絲極細(xì)微的縮放。
但不過是轉(zhuǎn)瞬即逝。
下一刻,她眼中的異色便消失無蹤,再次恢復(fù)了那副慵懶嫵媚的模樣。
白懿和劉萬木被她這般盯著,只覺渾身不自在,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一般,后背冷汗直冒,卻又不敢動彈分毫。
而就在兩人心中七上八下,疑惑不已的時候,旗袍美婦再次開了口,輕飄飄的聲音傳來: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二位,山中路險,可要……保重了。”
說著,她竟不再多,轉(zhuǎn)過身去。
開叉極高的旗袍下擺隨著轉(zhuǎn)身的動作猛地?fù)P起,一瞬間,劉萬木又瞥見了一抹驚心動魄的渾圓臀肉與黑絲美腿交織的絕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