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中那個聲音卻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白懿啊白懿,你清醒一點,他可是你的極品爐鼎,什么工錢,不過是為了讓他安心做個玩物罷了。待回到宗門,那根粗壯的陽物,那一身精純的氣血,都將是你的養(yǎng)料……”
她咬了咬下唇,強行壓下心頭那莫名悸動,腳下的步子卻輕快了幾分。
一行人就此再次啟程。
山路崎嶇,兩旁古木參天,遮天蔽日。
白懿似乎心情極好,背著雙手,像只輕盈的蝴蝶穿梭在林間。
只見她時而指著路邊一朵不知名的野花,時而驚嘆于遠處的奇山異水,聲音清脆悅耳,如珠玉落盤。
就在下一個瞬間,白懿轉(zhuǎn)過身,倒退著走,笑盈盈地問道:
“大黑,你看那處山峰,像不像一只蹲伏的巨獸?”
聞聲,劉萬木背著裝有藍眼少女的布囊,抬頭看了一眼,憨笑道:
“小姐說是,那便是了。”
跟在后方的崔婳,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那一雙閱人無數(shù)的美眸微微瞇起,目光在白懿緊致的蜜桃臀和劉萬木寬厚結(jié)實的背脊之間來回打轉(zhuǎn),暗自琢磨道:
*這兩人,越看越像是一對歡喜冤家,哪里像什么主仆?*
崔婳心中暗笑。昨夜那未盡的好事,讓她對這兩人產(chǎn)生了濃厚興趣。尤其是這少年,看似憨傻,實則肉身恐怖,真得想法子拉攏過來……
這般想著,她下意識伸出舌尖,輕輕舔過紅艷唇瓣,腦海中浮現(xiàn)出少年那雄壯的身軀壓在白懿嬌嫩身子上的畫面,只覺得自己小腹處騰起一股燥熱,那花信年華的成熟身軀竟有些情動,雙腿間也不自覺地分泌出些許蜜液,潤濕了褻褲。
“年輕真好啊……”
崔婳低聲感嘆道,聲音里帶著幾分羨慕,幾分嫉妒,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
行至一處轉(zhuǎn)角,山勢陡然變得險峻起來。
前方是一條狹窄的一線天,兩側(cè)峭壁如削,陰風陣陣。
白懿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對著崔婳拱了拱手,一雙美眸中波光流轉(zhuǎn),笑道:
“崔大當家,過了此處,便是內(nèi)圍了,那我們就此別過,山水,有相逢。”
她雖貪財,卻也知曉分寸。河圖幫既然也是為了那所謂福地而來,兩家同行,難免會有利益沖突。不如在此分開,各憑本事。
說完,她回頭看向正如一截木樁般杵在那里的劉萬木,沒好氣地道:
“喂,呆子,說話啊。”
劉萬木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抬頭,目光清澈而堅定,對著這個好看的紫衣姐姐微微鞠躬,沉聲道:
“嗯,小姐說的是,崔大當家,山水,有相逢。”
崔婳聞,深深地看了劉萬木一眼,那目光仿佛要透過他的衣衫,看穿他那強健的體魄,隨即也是掩唇輕笑,豐滿的胸脯隨之亂顫,媚聲道:
“好一個山水有相逢,小兄弟,若是哪天在你家小姐那兒受了委屈,姐姐這河圖幫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哦。”
白懿聞,柳眉一豎,正欲發(fā)作,卻見崔婳已然轉(zhuǎn)身,帶著手下朝另一條小道走去,只留下一個風情萬種的背影和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這老妖精!”
白懿憤憤地跺了跺腳,被緊身褲包裹的小腳在地上碾了碾,隨即轉(zhuǎn)身,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對著劉萬木招手道:
“走了大黑,我們也該……”
就在此時,白懿話音未落,心中歡快還未散去,異變突生!
這個瞬間,時間仿佛凝固。
走在后方的劉萬木,原本憨厚的臉上,神色驟然一僵。
一雙漆黑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芒狀,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竄遍全身。
來不及思考,就在下一個瞬間,少年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這一步踏碎了腳下山石,雙手攤開,藍眼少女悶聲倒在地上,只見少年身軀如同不可撼動的山岳,死死地擋在了白懿身前。
“噗——!”
一聲極其細微,卻又震耳欲聾的悶響傳來。
一道肉眼難辨的寒芒,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瞬間洞穿了少年的左心房。
鮮血,如同盛開的紅蓮,在空中凄艷綻放。
點點猩紅溫熱的液體,飛濺在白懿那張精致絕美的臉龐上,染紅了她眼角的淚痣,也染紅了她原本滿是笑意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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