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萬木只覺胸口一悶,隨即便是兩團溫軟細膩的觸感死死抵著自己的胸膛,雖然隔著衣物,卻依然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
少女的馨香混雜著血腥氣,直往鼻子里鉆。
白懿修長緊致的大腿,因著激動的姿勢,正跪跨在他身側,膝蓋內側一片柔嫩肌膚,正無意間磨蹭著他的腰腹。
“咳咳……小、小姐……勒……勒死了……”
劉萬木被勒得翻白眼,臉漲得通紅,卻舍不得推開這份溫存,只好也抬起手,輕輕環住她那纖細柔韌的腰肢。
入手處,腰肢軟得不可思議,仿佛沒有骨頭一般,只需稍稍用力,便能在那緊致的布料上按出一個淺淺指印。
而就在這兩人劫后余生、情難自禁之時。
旁邊忽然傳來一聲意味深長的輕咳。
“咳。”
白懿身子一顫,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像是受了驚的兔子,慌亂地松開手,撐著劉萬木的胸膛直起身子。
這一撐,手掌恰好按在劉萬木之前被洞穿的心口處。
掌心下,肌膚溫熱堅實,活人的心跳,清晰可聞。
“咚、咚、咚。”
強勁有力。
白懿愣住,低頭看去。
只見劉萬木胸口那件粗布麻衣破了一個大洞,周圍滿是干涸血跡,可那破洞之下的肌膚,卻已是完好如初!
連一絲疤痕都未曾留下,只隱隱透著一股古銅色光澤,肌肉紋理分明,透著勃勃生機。
“這……怎么可能?”
白懿瞪大了美眸,方才那一劍,她看得真切,絕對是透心涼,心臟都碎了,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好得連疤都沒有?
又在此時,一道嫵媚卻透著幾分嚴肅的聲音悠悠傳來。
“嘖嘖嘖,這身板,當真是天賦異稟啊。”
兩人循聲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一塊青石旁,不知何時佇立著一位身姿曼妙的紫衣美婦。
正是河圖幫大當家,崔婳。
此刻的她,雖也是剛剛心驚了一番,發髻微亂,但這絲毫不損她的風韻,反而更添了幾分凌亂的頹靡之美。
崔婳一雙美眸此時正上上下下打量著劉萬木,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極深的震驚與探究。
心臟被洞穿都能不死,還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自愈……
這哪里是什么凡人仆役?
這分明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上古兇獸!
或者是……那個傳說中的體質?
想到這里,崔婳看向劉萬木的眼神變了。
如果說之前只是想挖墻腳,找個忠心耿耿的打手,那么現在,她看著劉萬木,就像是在看一座會行走的寶庫,甚至……隱隱動了幾分春心。
但終究只是處于本能,很快便被崔婳壓下這個想法,望著這對主仆,替他們由衷笑道:
“白小姐,你們這恩愛秀得,姐姐我都不好意思看了。”
“只不過,這小兄弟命也忒硬了些,閻王爺都不敢收啊。”
白懿臉上一紅,連忙從劉萬木身上下來,胡亂抹了把臉,想要恢復幾分往日清冷,可那眼角的紅暈卻是怎么也藏不住。
隨即,她調整思緒,也將劉萬木扶起,又警惕地看了一眼崔婳,雖然感激對方之前的援手,但此刻大黑身上的秘密暴露,讓她心中警鈴大作,不由淡淡開口,想以此蒙混過關道:
“多謝崔大當家掛懷。”
說罷,卻又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姿勢,護犢子似的擋在劉萬木身前。
劉萬木站在白懿身后,看著那道纖細卻堅定的背影,心中暖流涌動。
剛才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了小姐身上一股從未有過的依賴。
對此,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握了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