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劉萬木與這一路,不僅無驚無險,甚至還帶著幾分游山玩水般的愜意。
那么此刻,對于落在其他一處的另外兩人而,這晶嶺福地,便真真切切是一處修羅場了。
只見一片平原曠野,血氣彌漫。
空氣中夾雜著令人作嘔的腥甜,腳下的泥土也并非褐色,而是被浸染成了暗紅的泥濘。
放眼望去,四周橫七豎八地躺著無數尸體。
這些尸體頗為怪異,雖有人形,卻生著獸首,亦或是周身覆蓋鱗甲,顯然是受到福地靈氣長久侵蝕,早已化作半妖的兇獸。
“呼……呼……”
一陣急促而粗重的喘息聲,打破了這死寂的血腥。
就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唏噓,隨即,兩道曼妙、卻顯得極為狼狽的身影,踉蹌著從草叢中走出。
正是白懿與崔婳。
此時的二人,哪里還有半分平日里的雍容與整潔。
白懿那一身原本干練帥氣的墨色緊身勁裝,早已被汗水與不知名的獸血浸透,濕噠噠地緊緊貼合在她那足以令圣人破戒的嬌軀之上。
因為劇烈的打斗與奔波,原本扎得高高的馬尾有些散亂,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白皙的脖頸與臉頰旁,反倒更為她增添了幾分戰損后的凌亂美感。
她雙手撐膝,大口喘息著,隨著呼吸的起伏,緊身衣包裹下的身軀更是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只見她胸前那一對雖不似崔婳那般宏偉,卻勝在挺拔精致的小乳,正隨著劇烈的喘息而上下劇烈起伏。
形狀宛如兩顆熟透倒扣的水蜜桃,在濕透布料的包裹下,連頂端那一點嬌嫩的凸起都隱約可見,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仿佛在無聲地誘惑著周遭死寂的空氣。
視線順著她如水蛇般纖細柔韌的腰肢向下,便是一雙修長緊致的美腿,以及那在此刻半蹲姿勢下,被緊身褲勒得渾圓緊繃、挺翹至極的蜜桃臀。
汗水順著她修長的后頸滑落,流過背脊的溝壑,最終沒入那飽滿臀瓣與腰窩交接的起伏之中。
而在她身側不遠處的崔婳,狀況亦是好不到哪去。
這位平日里養尊處優的河圖幫大當家,此刻那張嫵媚入骨的面龐上,沾染了幾點殷紅的血梅,非但未損其美艷,反而在那慘白面色的映襯下,顯出一種凄艷的絕色。
她身上那件原本華貴無比的紫金蜀錦開叉長裙,此刻裙擺已有多處破損,沾滿了泥濘與草屑。
因著方才的大戰,她出力最多,此時只能狼狽地單膝跪地以穩住身形。
這一跪,更是要了人命。
她高開叉的長裙順勢向兩側滑落,毫無保留地露出了一整條豐腴、雪白、包裹著細膩軟肉的大腿。
那腿肉并未如少女般緊致干柴,而是充滿了成熟婦人特有的肉感與彈性,白得晃眼,嫩得仿佛掐一把就能滴出水來。
更令人挪不開眼的,是她胸前那隨著喘息而波濤洶涌的壯觀景象。
一對豪乳,本就將那抹胸撐得搖搖欲墜,此刻在劇烈的呼吸下,更是如同兩只不安分的大白兔,在錦衣的束縛下瘋狂跳動,擠壓出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
每一次起伏,都仿佛要裂衣而出,那份沉甸甸的墜感與肉欲,足以讓任何雄性生物瞬間充血。
崔婳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漬,胸前的軟肉隨之那一陣亂顫,蕩起層層令人眼暈的肉浪。
她警惕地環顧四周,美眸中滿是凝重道:
“看來……咱們運氣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壞。”
白懿聞直起身子,冷冷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死狀凄慘的半妖尸體,秀眉微蹙道:
“此地妖獸已盡數被殺,應是暫且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