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嶺福地,古樹之下,幽深溶洞之中。
四壁嵌著不知歲月的螢石,散發著冷冽幽光,將這方寸天地照得斑駁陸離。
靜謐之中,水滴墜落之音,與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交織成一曲荒誕而原始的樂章。
劉萬木靠坐于一塊青石之旁。
藍裙少女小蘭,此刻正跨坐在少年腿上,藍色布裙,被掀卷至腰間,堆疊成一團凌亂云絮。
裙擺之下,便是一雙足以令圣人破戒的玉腿。
小姑娘這雙腿兒,生得極美。
借由少年的精元,其上傷疤盡褪。
只見其膝頭粉潤,宛如初綻的荷尖;小腿纖細修長,線條流暢得好似工筆畫勾勒出的白瓷瓶兒;大腿根部卻是有些飽滿,肉光致致,白得晃眼,嫩得仿佛剛出磨的白豆腐。
只是此刻,這雙原本應該被捧在手心細細把玩的玉腿,卻無力地垂在少年黝黑健碩的大腿兩側,隨著動作,如柳枝般無助擺動。
只見,劉萬木雙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扣住少女僅堪一握的纖腰。
這腰肢細軟得不可思議,在他那雙大手中,仿佛稍一用力便會折斷。肌膚細膩如凝脂,觸手生溫,柔滑無比。
隨即,少年心中默念,腰腹猛地發力,雙臂托舉,竟是將少女整個人直直地抓起寸許。
旋而,又隨著重力落下,便可見少女兩腿之間的粉嫩桃園,狠狠吞吐了一番少年的紫黑巨龍。
“噗嗤——!”
伴隨著一道隱秘水聲,在空曠的溶洞內回蕩。
這般情境,哪里是在做那夫妻敦倫之事,分明是少年將這嬌滴滴的小姑娘當作了一個活生生的套子,一個用來發泄過剩精力的絕妙器皿。
少年知了味,不知疲倦地托舉少女、放下,再托舉、再放下。
每一次落下,他那粗碩猙獰的龜頭便蠻橫地撐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搗黃龍,狠狠撞擊在嬌嫩的宮口之上。
對此,少女根本無力動彈,就像是一頁搖搖晃晃的小船,只能被迫承受著少年的沖擊。
而此時的小蘭,也早已沒了最初那懵懂不知所措的模樣。
在這之前,近乎一個時辰的顛簸與研磨中,穴里傳來從未體驗過的奇異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不斷沖擊著她才清明不久的心智。
漸漸食髓知味。
只覺少年那根堅硬的壞東西,在自己體內肆虐,每一次摩擦過自己敏感的內壁褶皺,都讓自己渾身過電一般酥麻。
讓她那張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臉蛋上,布滿了誘人紅暈,宛如三月里盛開的桃花,嬌艷欲滴。
一雙湛藍色眸子,此刻也是水霧迷蒙,眼神渙散,沒有這些時日里的呆滯,直直透著一股子令人心醉神迷的媚態。
櫻桃小嘴微張,隨著少年的每一次頂撞,便發出一聲破碎而甜膩的嗚咽。
“呃……啊……”
小姑娘這無意的呻吟,細若游絲,卻又媚到了骨子,聽得劉萬木熱血沸騰,只恨不得將這小東西狠狠玩弄一番。
時間流逝。
少年的額頭已滲出細密汗珠,順著臉龐滑落,滴在少女光潔如玉的鎖骨窩里,他微微喘息,目光灼灼地盯著懷中這具在自己胯上婉轉承歡的嬌軀。
這哪怕是小姐也不曾給過他的掌控感。
在劉萬木此時看來,此刻的小蘭不再是那個需要他背負的累贅,而是這世間最完美的雌性,是為了容納他這身蠻力而生的尤物。
就在下一個瞬間,只見他動作稍緩,那根巨物卻依舊深深埋在少女體內,輕輕研磨著緊致的甬道。
緊接著,劉萬木伸出一只手,輕輕撥開少女額前被汗水打濕的亂發,露出一張清麗絕俗的臉龐,帶著濃濃情欲,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