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這晶嶺福地之內(nèi),一棵古樹參天,根系如蟒龍錯落,深入地脈。
洞穴深處,熒石散發(fā)恍如大日的白光。
劉萬木站在石臺前,看著那如爛泥般癱軟的美婦人,心緒如潮。
自從那合歡妖女白懿不在身邊,他便覺這天地闊了許多,猶如掙脫枷鎖的雄鷹,在這福地中橫沖直撞。
先是奪了小蘭那如花骨朵般的處子身,又是降服了一位半人半蛇的妖嬈白素,如今,眼瞧著這美絕寰宇的崔大當(dāng)家,少年腹下那根巨龍,早已按捺不住,直欲破甲而出。
此時的崔婳,當(dāng)真是凄慘中透著一股子動人心魄的熟媚。
一身原本華貴的紫金蜀錦長裙,早已在激戰(zhàn)中支離破碎,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如剝了殼的荔枝,暴露在微涼空氣中。
她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正沉溺在無盡的痛苦泥沼。
劉萬木深吸一口氣,心中暗道:
這美婦人雖曾是高不可攀的一幫之主,如今卻落得這般田地。
雖說趁人之危非英雄所為,但我那精元,乃是這世間療傷的圣藥,若能救得她之性命,便是折了些臉面,又算得了什么?
這般想著,少年心中一股子施救欲與占有欲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邪火,燒得他雙眼微紅。
下一瞬,少年回頭看向恭順立于一側(cè)的蛇女,開口道:
“白素,我要救她,你且過來幫我一把。”
說著,劉萬木默默放下了身后的小姑娘。
白素聞,回過神來,下意識伸出一雙分叉的人類舌頭輕輕舔了舔紅唇,眼底閃過一抹不解,遲疑道:
“主人,此女乃是人族修士,修行一途,本就是弱肉強食。前主人的身死,便是最好的教訓(xùn)。這般情分,在這福地之中,怕是比草芥還輕些。
劉萬木見她這般計較,心中倒也沒什么彎彎繞繞,只是看著那崔婳玲瓏有致的嬌軀,只覺嗓子眼發(fā)干,坦道:
“如果說,我想干她,這樣你會不會能理解些。
白素微微一怔,隨即面泛桃紅,想起不久前在蛇穴中被這少年強力貫通的滋味,那種被滾燙填滿的戰(zhàn)栗感仍未散去,隨即,她低下頭,柔聲道:
“若是主人想要征服這人類雌性,奴婢自然明白。主人的本錢,便是那山中的萬妖之王,怕也難望項背。”
說罷,蛇女便扭動纖細的腰肢,來到石臺前,伸出一雙如霜賽雪的柔夷,開始仔細拆解崔婳身上還殘存的布片。
隨著衣物的退去,一具如成熟蜜桃般的玉體,徹底呈現(xiàn)在兩人眼前。
且看那崔婳,當(dāng)真是人間絕色。
一張鵝蛋臉面若銀盤,雖因失血而蒼白,卻更添幾分病態(tài)的凄美。
胸口一雙峰巒,即便是在平躺姿勢下,依然傲然挺立,顫巍巍如兩座雪山,頂端那兩點櫻紅,在光芒下透著誘人光澤。
而那腰肢雖不及白懿和白素纖細,卻豐腴得恰到好處,如熟透之瓜果,汁水豐盈。
更往下瞧,她胯骨略寬,卻襯得那蜜桃美臀愈發(fā)圓潤。
一雙勻稱的長腿自然交疊,玉足如精雕細琢的白瓷,腳趾圓潤,透著一股子不可說的誘人。
劉萬木咽了口唾沫,直覺胯下那物什跳動得愈發(fā)歡實,已將粗布長褲頂起一個驚人的高度。
白素見主人這般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媚意,盈盈下行,柔聲道:
“主人,奴婢來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