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婳聲音傳來的瞬間,劉萬木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不過轉而,少年深吸一口氣,迅速壓下了慌亂,眼神也恢復了清明,先是與蛇女白素對視一眼,這才轉過身,大步來到石臺旁,微微抱拳,沉聲開口道:
“崔,崔大當家,此地應是這福地深處一處隱秘洞穴。”
石臺上的美婦人聞,長睫輕顫,緩緩坐起身子。
這位河圖幫的大當家此時雖已穿搭整齊,但那紫金色蜀錦長裙在先前的激戰中破損太甚,即便被白素刻意遮掩,依舊有些顧頭不顧尾。
她先是茫然地環顧四周,待看清眼前少年時,一雙美目中,不由閃過一絲極深的驚訝,蹙眉問道:
“是你?”
聞,少年憨憨一笑回道:
“是的,呵呵。”
說著,他習慣性地摸了摸后腦勺,在那憨傻的外表下,目光卻不經意地往崔婳身上瞟去。
這一眼,倒是讓這少年心尖兒顫了顫。
崔婳本就是極品熟女,面若銀盤的臉龐上,此時因重傷初愈而帶著一抹病態的紅暈,反倒比平日里多了幾分嬌弱。
而她那對傲人的碩果,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而劇烈顫動,即便有衣物遮擋,亦能窺見其波瀾壯闊之勢。
尤其是胸口那抹雪膩,以及大腿根處因裙擺裂開而露出的點點白皙,當真是勾人魂魄。
崔婳見狀,并無小姑娘般驚訝。
她年過三十,身處江湖高位,見慣了爾虞我詐,更見慣了男人的垂涎目光。
此時雖感身體異樣,卻也只是臉頰微微一紅,便強撐著站了身。
可當她望見那站在一旁、上身赤裸且妖氣凜然的半人半蛇之軀時,面色陡然一變,周身靈力本能調動,眼神凌厲如刃,警惕開口道:
“妖孽!”
白素見狀,想起劉萬木先前的吩咐,并未發作。
只是那長長的銀色蛇尾在地面輕輕掃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面無表情地坦然回道:
“大當家勿慮,奴婢正是先前與您在林間對戰之人。”
聞,崔婳眼神閃過一絲暗芒。
她只覺自己體內原本如斷弦般的經脈,此時竟不知為何充滿了一股溫潤且磅礴的生機,而那斷掉的骨頭更是接合得完好如初。
可她亦能察覺,在靈力最深處,隱約夾雜著一縷讓她感到莫名羞恥的灼熱氣息。
崔婳心中驚疑不定,已然做好迎戰準備,冷聲質問道:
“你既將我擄來,又待如何?”
白素聞,眼中只是暗暗閃過一絲戲謔,紅蛇微吐,心中暗自腹誹:
“若不是主人好心以陽精救你,你怕是早成了洞中枯骨,哪還有力氣在此處叫囂。”
但她面上依舊遵從主人的意思,不卑不亢地欠身回道:
“先前不過一場誤會,奴婢已在主人的安排下,將你醫治,大當家不必驚慌。”
醫治?
崔婳將信將疑,心中暗自思忖:
“之前那場大戰,自己雖然還有一些秘術底牌未曾盡出,但那也是存了同歸于盡的心思,這蛇妖絕對也受了重傷。”
“可如今一瞧,這蛇女不僅傷勢全無,周身妖力竟隱隱透著一股子從未見過的純陽貴氣,仿佛生命層次都精進了不少,這卻是為何?”
“莫非,真是這福地神異,能讓人瞬間脫胎換骨?”
而見崔婳依舊面露疑慮,劉萬木眼神深處掠過一抹只有男人才懂的占有欲,隨即掩飾得極好,憨憨上前兩步笑道:
“大當家莫要驚奇,正是我發現乃是你之后,讓我家婢女施救了你。”
崔婳聽聞“婢女”二字,心中更是掀起驚天駭浪。
“這有著半步大妖修為的蛇女,竟稱這少年為主人?”
這般想著,崔婳目光在劉萬木身上來回打量,試圖看出這憨厚少年背后的秘密。
可看了半晌,見他依舊是那副摸頭傻笑的模樣,心中一股子戒備倒也散了幾分。
修行一途,本就多是不解之謎,想太多反而會有損道心。
于是,崔婳默默收了靈力,雖然心中對那醫治的過程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尤其是此刻,下體總感覺有一股粘稠溫熱之感在不斷擴散。
可眼下局勢,若是對方真要取她性命,在自己昏迷之時便可動手,斷不必如此大費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