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有些惱怒,揚起手,對著那處不安分的部位就狠狠扇了一巴掌。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他的碩大陽具只是在褲子里顫了顫,隨即依舊怒火中燒,跳動個不停。
對此,劉萬木嘆了口氣,無奈道:
“真是不爭氣的東西。”
可無奈歸無奈,總不能真把它切了吧。
為了轉移注意力,少年開始在腦海中回憶起白先生講的故事。
那是在青石鎮說書的一個年輕先生,身上總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少年得了閑,便喜歡去那里聽那些神仙打架、仗劍江湖的事跡。
漸漸地,下午在客棧里遭遇的一切也開始變得清晰。
蕭蘭溪施加的小遺忘術,在強大的圣體氣血沖擊下,正逐漸失效。
那個清麗絕塵的少女身影浮現,卻依舊模糊。
劉萬木潛意識里覺得,若是論起身段和那股子誘人的風韻,即便那少女長得像天仙,恐怕也要在娘親面前落了下風。
想著想著,少年嘴角的傻笑漸漸淡去,在疲憊與欲望雙重折磨中,終于步入了夢鄉。
。。。。。。。。。。。。
夜色漸濃,月華如洗。
不知過了多久。
劉萬木平穩的呼吸聲在屋內回蕩,卻被一陣細微的開門聲打破。
吱呀,過后。
一道身著淡色粗布衣的麗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房門口。
殷淑婉此時已換了一身干爽的衣裳,她靜靜地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少年那張略顯黝黑卻格外堅毅的臉龐,眼底流露出一抹濃得化不開的溫情。
婦人緩緩坐在床沿,動作輕柔得如同羽毛落地。
緊接著,只見她褪下了腳上的布鞋,露出一雙如霜雪般潔白小巧的玉足。那腳趾圓潤如珍珠,足踝纖細,在燭影下晃動著誘人的光澤。
隨后,殷淑婉竟是掀開被褥一角,躺到了劉萬木的身邊。
在少年的記憶里,自從他七歲以后,娘親便不再與他同塌而眠。
而他哪里知道,那是殷淑婉為了讓他學會獨立,才故意擺出的冷硬姿態。
每當劉萬木熟睡之際,娘親都會像這樣,在這最靜謐的深夜,靜靜守在他身側。
殷淑婉伸出柔若無骨的纖手,輕輕撫摸著少年的頭發。
忽然,她的視線微微下移。
由于先前的刺激,少年的長褲內,那根雄健的肉龍依然高高挺立,即便在睡夢中,也透著一股原始而強悍的力量感。
殷淑婉瞧見這一幕,成熟的面龐再次浮現出一抹嬌紅,眼底也閃過一絲復雜的神采。
可魔女終究不是白叫的,只見下一瞬,她竟然是仿佛好玩一般,兩指微曲,輕輕彈了一下少年的肉棒。
這一瞬,劉萬木在睡夢中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抹略顯難受卻又夾雜著異樣享受的復雜表情,喉間發出一聲模糊的悶哼。
而殷淑婉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股驚人的反震力與熾熱,心頭也不由得一陣蕩漾。
但緊接著,她像是回想起了死去的亡夫,眼底那抹頑皮的笑意迅速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化不開的哀傷。
殷淑婉幽幽嘆了口氣,不再去調戲兒子,只是側過身,單手支著腦袋,靜靜地注視著那張臉,久久出神。
虛空之中,旗袍美婦看得急跳腳,咬牙切齒道:
“這妖婦,竟敢如此褻瀆我侄兒!”
而她本想出手干預,可一想到殷淑婉先前那仿佛洞穿時空的一眼,心中終究是有些忌憚。
于是,美婦只是恨恨地一揮衣袖,掌心灑出一片紅光。
下一瞬,眼前的記憶畫面開始劇烈扭曲。
她終究是看不下去了,施展了大神通,強行跳過了這段讓人心驚肉跳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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