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如墨,流光似水。
只見旗袍美婦,正欲跟上少年的步伐,怎料,一道清冷且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女聲,竟如洪鐘大呂一般,在這孤寂的虛空中炸響:
“還沒看夠?”
聞,旗袍美婦那張傾城絕世的臉上,神色大驚。
只見她身形猛地一僵,美眸中閃過一絲凌厲寒芒,當即便心中暗付道:
“果然,昨晚那一眼,并非偶然?!?
不過,她如今終究不再是當年那個只會跟在哥哥后面、哭著喊著要糖吃的小姑娘。
如今她貴為書院之主,一身巔峰修為足以傲視群倫。
念定,美婦人穩住身形,裹著黑絲的長腿微微一動,對著虛空深處緩緩開口道:
“出來吧,既然你能感知到我,也當知我并無惡意?!?
話落一瞬,虛空之中泛起陣陣漣漪,一道身著粗布素衣的美婦人身影,自虛無中緩緩顯現。
婦人并未著任何珠翠,烏黑的發絲僅用一根竹簪盤起,卻難掩那神仙般的容貌。
一雙秋水明眸淡然自若,肌膚白如羊脂,素雅的布衣緊緊貼合著身軀,勾勒出如葫蘆般的巔峰曲線。
蜂腰細得仿佛盈盈一握,下方的臀部卻豐腴如蜜桃,將布裙撐得渾圓緊實。
殷淑婉踏空而來,如空谷幽蘭,只聞她淡淡開口道:
“你當然沒惡意,只是被人窺視的感覺,實在是很不爽?!?
聞,旗袍美婦瞧清了來人的模樣,心中又是氣急,又是莫名的一顫,她柳眉倒豎,嬌軀輕顫,胸前一對豪乳也隨之劇烈搖晃,厲聲開口道:
“那是我侄兒!我劉家的血脈,我為何看不得?”
對面的殷淑婉,依舊是那副面不改色的清冷模樣。
只見她微微抬手,纖纖玉指拂過耳畔鬢發,動作優雅得渾然天成。
粗布袖口滑落,露出一節如藕般白嫩的皓腕,她看著眼前的旗袍女子,淡淡開口道:
“那是我兒子。無論你是誰,他都是我的?!?
“行了,既然看夠了,便出去吧。別逼我在這識海之中對你動手。”
旗袍美婦聽得此,嘴角狠狠一扯,臉上劃過一絲輕蔑的冷笑。
下一瞬,只見她裹著黑絲的長腿向前邁了一步,昂起螓首,傲然開口道:
“殷淑婉,你不過是道茍延殘喘的殘靈,也敢如此大不慚?”
“你可知我如今是何地位?是何修為?你可知在這外界,我只需一指,便能讓你煙消云散?”
殷淑婉聽罷,竟是淡淡搖了搖頭,神色中帶著一種看破紅塵的淡然。
旋而朱唇輕啟,緩緩開口道:
“沒興趣。無論你是何修為,只要你身處此地,便需守我的規矩。”
旗袍美婦見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更是氣急敗壞。
不由挺起胸脯,似乎想在氣勢上壓倒對方,鳳目圓睜,再度嬌喝開口道:
“我當今乃是月華書院的院長!天下學子見我無不躬身!”
原本她是想借此找回場子,想一報當年總是被這對兄嫂護在身后、視作累贅的“恥辱”。
怎料這素衣婦人只是淡淡看她一眼,那目光掃過她那極盡奢華的旗袍,最終停在她那雙黑絲美腿上。
殷淑婉眼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輕飄飄地開口道:
“據我所知,月華書院那個老怪物還沒死吧?你這院長之位,是不是前面還得加個副字?”
“我的好妹妹,什么時候副院長也能這么大聲說話了?”
此一出,旗袍美婦那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仿佛受了奇恥大辱。
她最聽不得別人在她面前提那個“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