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萬木被她瞧得耳根通紅,有些羞赧地低頭道:
“小姐,這樣看我作甚?”
白懿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更是愛極,指著他那抓著自己肩膀的雙手,調(diào)侃道:
“大黑,不,現(xiàn)在該叫你大白才是。你且自個兒瞧瞧,你現(xiàn)在哪還有半點黑的樣子?”
劉萬木順著她的指尖低頭一瞧,這一看,卻是嚇得整個人差點從地上跳起來。
“這……這真是我的手?”
少年看著那雙骨節(jié)分明、白皙溫潤如羊脂玉的大手,又慌亂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臉。
入手的觸感不再是昔日的粗糙干裂,而是如同小姐的肌膚一般,絲滑得驚人。
“嘿嘿,小哥,既然換了這幅好相貌,不如先讓本姑娘嘗嘗鮮?”
白懿媚態(tài)流轉(zhuǎn),一雙玉臂順勢勾住了少年的脖頸,挺起傲人雙峰,直勾勾地貼在了少年胸膛上。
兩顆飽滿挺立的肉團在少年結(jié)實的胸肌上擠壓變形,少年嗓音嘶啞,低聲喚道:
“小姐……”
說話間,劉萬木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唇瓣眼看就要吻上一抹嬌艷欲滴的紅唇。
“咳咳。”
就在此時,一聲帶著幾分尷尬的干咳,從兩人身側(cè)不遠(yuǎn)處傳來。
白懿與劉萬木身形一僵,忙不迭地分開。兩人轉(zhuǎn)頭望去,只見不遠(yuǎn)處的一塊斷裂石梁上,崔婳正緊蹙著那一對柳眉,神色古怪地看著他們。
此時的崔婳,一襲紫金蜀錦長裙已然破碎不堪,開叉處露出一截瑩白如藕的大腿,原本端莊的發(fā)髻也有些凌亂,幾縷發(fā)絲垂在豐腴的酥胸前,更添了幾分落難熟婦的落寞風(fēng)情。
劉萬木見到崔婳,腦海中猛然浮現(xiàn)出溶洞中那場荒誕而熾熱的救治。
美婦人白皙如雪的胴體,在自己身下婉轉(zhuǎn)顫抖的模樣,以及那如潮水般涌出的豐沛淫水……
少年的臉龐瞬間燙得驚人,一種負(fù)罪感與異樣的占有欲交織在心頭。
崔婳緩步走來,目光在脫胎換骨的劉萬木身上一掠而過,美眸中也滿是驚艷之色。
這俊美少年,便是先前那個黑塔漢子?這等變化,簡直聞所未聞。
但此時她心思沉重,沒工夫理會這些兒女情長,只是對著二人微微抱拳,開口道:
“白小姐,大……小哥,二位醒了便好?!?
說著,她話語微微一頓,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慟,繼續(xù)沉聲道:
“二位可曾瞧見我那幫眾下落?我自蘇醒起,張開靈識,這方圓數(shù)里竟是尋不到一個活人,難不成……”
崔婳沒敢再說下去,那對豪乳隨著她劇烈的呼吸起伏不定,仿佛下一刻就要破開殘破的抹胸蹦跳出來。
白懿收斂了媚態(tài),神色恢復(fù)了冷淡,挑眉道:
“崔大當(dāng)家,那婦人的手段高明,如今能保住命已是萬幸,至于你那些幫眾……自求多福吧?!?
語間,白懿下意識地?fù)踉诹藙⑷f木身前。沒來由的護食心態(tài),讓她看向崔婳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警惕。
而劉萬木低垂著頭,感受著不遠(yuǎn)處,崔婳身上那股熟悉的熟女體香,心中卻是翻江倒海:
若她知道,奪了她貞潔并重塑她根基的人,此時正站在她面前,會是何種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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