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嶺山脈,蒼莽依舊,外圍空地之上,春風徐來,卷起落葉殘花。
劉萬木立于場中,那抹白袍在風中輕輕作響,雖是山野少年出身,此刻卻自有一股主宰生死的威儀。
少年低頭俯視著懷中的美婦人,動作卻是不急不緩。
崔婳那張如銀盤般的俏臉,此時布滿了誘人的酡紅。她本是統領一幫的大姐大,平日里慵懶威嚴,此時卻像是一只受驚的雛鳥。
一身紫金色的蜀錦長裙因先前的撕扯,已然松散不堪,大片雪白如凝脂的香肩暴露在清冷的空氣中,鎖骨精致如玉琢,透著一股子令人心碎的柔弱。
劉萬木不僅未曾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在眾目睽睽之下,再度低頭在那紅潤的唇瓣上重重一吮。
良久,少年才緩緩松開了手,亦松開了嘴。
望著身下這比自己年長許多、修為亦強出不少的熟美婦人,邪魅一笑,開口道:
“大當家,不,現在我要叫你婳兒。”
崔婳只覺渾身酥軟,一雙白嫩如蔥根的纖手下意識地抵住少年的胸膛。
回想起先前在洞穴中被這少年強占身體的荒唐,又想到方才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這般輕薄,自己竟是生不出半點殺心,反倒有一股莫名的快感在心底滋生。
對此,崔婳羞惱地用力一推,轉過身去,忙亂地整理著那開叉極高的裙擺,掩蓋住自己渾圓豐腴的大腿,嗔道:
“登徒子,放開我!”
劉萬木聞,目光毫不避諱地掃過她那挺翹飽滿的蜜桃臀,笑道:
“不放,除非你答應以后只做我的婳兒。”
崔婳身形一顫,一顆沉寂多年的芳心竟狂跳不止,勉強才能穩住心神,語氣一冷,開口道:
“你就不怕我回過勁來,一掌拍死你。”
劉萬木面不改色,只是淡淡道:
“你要動手,剛剛就已經動手了。婳兒,你最后不也張開了嘴,迎著我的舌兒嗎?”
此一出,崔婳那玉頸后根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只覺這少年像是給自己下了蠱一般。
不由心中暗付道:
“難道他那滾燙的精元,不僅能修復傷勢,還能蠱惑人心不成?”
一旁的白懿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這位合歡宗的小妖女此時正雙手抱胸,墨色勁裝勾勒出她那驚人的水蛇腰,一對精巧小乳挺拔,透著一股子青春少女特有的堅韌彈性。
此時,她斜睨了崔婳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開口道:
“崔大當家,修行之人何計歲數?我看我這大白與你倒是登對得很。他那大肉龍的滋味,想必姐姐還沒嘗夠吧?”
崔婳聽得這般直白的淫詞穢語,更是無地自容,低首不語。
而劉萬木也是見好就收,仿佛深知過猶不及的道理,身形一動,已是回到了白懿身前,收斂了方才霸道,恢復了副忠犬仆人模樣,恭敬站定。
白懿看著仆人那張經過重塑后愈發英挺帥氣的側臉,心里已是泛起了花癡。
她雖是處子,卻生在合歡宗,此時只恨不得立刻將這大白按在地上,好好享用一番。
只是這荒郊野嶺,又有外人在場,確實有些唐突。
這般想著,白懿美眸微轉,看向遠處。
劍修林啟一依舊昏迷不醒,白袍破損,落魄至極。
而那藍眼小姑娘,則蜷縮在草叢中,如同一只打盹的小獸。
白懿稍微思緒一番,心中計議已定,開口道:
“此地機緣已取,鬧出這般大的動靜,難保不會遇上其他離開的隊伍。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盡早離開為妙。
劉萬木微微欠身,應聲道:
“全憑小姐吩咐。”
白懿見他這般聽話,心中歡喜,寵溺地踮起腳尖,伸出柔滑如緞的小手,抹了抹少年的頭頂,笑道:
“真乖,我的好大白。”
與此同時,崔婳也已整理好了衣物。她那紫金長裙雖然破損,卻遮不住那一身成熟如蜜桃般的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