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嶺腹地。
昔日翠色已成焦土,頑石崩裂,斷木橫陳。
一路上,但見原本茂密深沉的老林,如今山石傾頹,草木盡碎,儼然一幅末世景象。
幾人瞧在眼里,心中不由一陣驚奇。
顯然,在他們遁入福地之后,更有大能之輩在此地施展通天神通,試圖在那移星換斗的余波中,強行搜索福地所在。
結果自是不用多想,唯留滿地瘡痍,那福地核心早已被劉萬木收入囊中,任誰來此,也只能是無功而返。
此刻,劉萬木正邁著沉穩步子。少年身上那件神秘白袍隨風微微擺動,襯托得其身形愈發挺拔。
在他背上,劍癡林啟一雙眼緊閉,面色慘白如紙,其本命飛劍被碎,道基幾近崩毀,一身修為跌落至二境,再無往日那劍氣縱橫的狂傲。
而那河圖幫大當家崔婳,此刻卻無心顧及旁人。
因心中焦急,行走間腿肉微微顫動,盡顯熟女豐腴曼妙之態。
領口處的蜀錦亦是被扯開半邊,露出圓潤如削的香肩,更有那深邃如壑的乳溝在紫金碎帛中若隱若現,那對傲視群芳的豪乳隨著她急促的步伐而上下顛簸,帶起陣陣誘人肉浪。
眼見故地凋零,崔婳心頭擔憂更甚,俏臉掛滿了憂慮,黛眉緊蹙,不由加快了步伐,朝著記憶中那處隱秘洞穴趕去。
又行了一香時間,穿過一片亂石堆砌的斜坡,一方極不起眼的洞口終于映入眼簾中。
崔婳見狀,嬌軀猛地一顫,三步并作一步,急急沖入洞內。
洞中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草藥味與血腥氣。
一個身著樸素藍布短衣的小丫鬟,正手里攥著一塊溫熱毛巾,細心地為草堆上的女子擦拭。
待看清那草堆上躺著的人影時,便是連緊隨其后的劉萬木也瞳孔微縮。
但見那女子身著一襲黑紫色的緊身皮甲,只是那皮甲如今已然破碎。
胸前那一對碩大無比、竟絲毫不亞于其姐崔婳的豪乳,將殘破的皮甲高高撐起,仿佛隨時會從裂縫中躍然而出。
可皮甲上正中心的位置,一枚護心鏡裂紋密布,其下隱約可見一個焦黑的掌印,正印在兩團軟肉之間的溝壑處。
她那雙常年習武的修長大腿包裹在緊身的皮質護腿中,此刻卻軟綿綿地攤開,顯得那臀胯曲線愈發驚人,英氣逼人的臉龐此時毫無血色,劍眉微跳,顯然是在夢魘中忍受著極大苦痛。
短短幾日不見,卻好似隔了千秋。
按理說,崔婳身為三境筑基初期的河圖幫首領,道行高深,心性早已磨煉得如磐石堅硬,本不該因這般兒女情長而動搖。
可或許是這一路經歷太多的屈辱與波折,尤其是被劉萬木這般血氣方剛的少年郎強行占了清白,心頭那抹原本寂靜的湖水,早已被攪得天翻地覆。
此時,又看著眼前氣息奄奄的親妹妹,崔婳兩行清淚竟是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白皙的面頰滑落。
她顫聲喚道:
“玥玥……”
聞聲,那小丫鬟先是一愣,隨即驚喜地轉過頭來。待瞧見是自家大當家時,整個人如獲救星,跌跌撞撞撲了過來,哭喊道:
“大當家!您終于回來了!!!”
只是小翠話音未落,卻又猛地一頓。
張望著崔婳身后,卻不見陳老,也不見那些豪爽的幫眾兄弟,唯有一名貌美的女子,一名背著重傷劍修的白袍少年。
崔婳心中一痛,上前輕輕撫摸小翠的腦袋,勉強穩住心神,低聲安慰道:
“無妨,陳老他們尚在福地中待命,只是二牛、大丹他們……他們已然先走一步了。”
回想起那些曾一同在刀尖舔血、如今卻已魂歸地府的兄弟,崔婳心頭又是一陣悸動。
但這一次,她很快便將這股悲涼壓了下去。
身后的劉萬木正用那雙深邃如潭的眸子盯著她的后背,那股子掌控感讓她明白,如今的她已不再只是大當家,更是一個隨從,一個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