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白懿是正準備與這少年徹底交合。
白懿靜靜地坐在榻邊,秀眉微蹙,貝齒輕咬著紅唇。
一想到自己明明才是最早遇見他的那個人,明明是自己一路將他帶在身邊,悉心教導,卻偏偏讓其他女人搶了先去。
先是那藍眼的小蘭,然后是那條蛇妖白素;最后,竟然連那對滿身江湖氣的崔氏姐妹,也趕在她前頭,嘗了這少年的滋味。
白懿越想越是覺得內心不甘。
自己容貌身段皆是萬里挑一,精通無數(shù)媚術,如今卻在這床笫之歡的先后次序上落了下風。
傲人的酥胸因情緒波動而微微起伏,浴巾邊緣的雪肉呼之欲出。
而對于驛站那夜,兩人初次嘗試結合時的失敗經歷,白懿在心中反復思量后,堅信,那一定是因為自己當時求破境心切,太過急躁,未曾做好充分的準備與前戲所致。
所以這次,她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心頭的酸澀與醋意,決定靜下來心來,慢慢地、細細地與他做愛,用自己引以為傲的身子與手段,徹底征服這個漸漸展露鋒芒的少年。
一定會成功的。。。。。。吧。
少女在心中這般默默想到,眼底閃過一絲堅定與媚意。
不多時,水聲嘩啦。
等劉萬木洗完,擦干身子,重新穿回了那件神秘的白袍。
這白袍倒也當真奇異。
此時穿在身上,少年才驚覺,它不僅原本沾染的崔玥那鮮紅的落紅,和自己噴薄出的黏膩白濁早已消失不見。
就連趕了這一路的山道,沾染的泥土灰塵,此時也是纖塵不染,潔白如新,仿佛能自行避塵化垢一般。
少年整理好衣衫,挑開帷幔,來到床邊。
只一眼,少年便又覺得呼吸一滯,入目皆是一位風情萬種的極品美人。
白懿此時正側躺在柔軟的床榻之上。
她顯然是刻意為之,故意將那裹在身上的浴巾拉下了些許。
這一拉,便導致比之前剛出浴時,顯露出了更多大片大片的雪乳。
飽滿圓潤的水蜜桃形玉乳,大半個都暴露在空氣中,頂端那兩點嫣紅的乳暈雖被遮掩,但這般半遮半掩的姿態(tài),卻比全裸更加勾人魂魄。
如墨的長發(fā)解開了發(fā)髻,柔順地散落在她那雪白圓潤的香肩頭,黑白分明,極具視覺沖擊。
少年的視線不可抑制地順著那纖細的腰肢往下游走。
浴巾的下擺極短,堪堪遮住挺翹的臀丘。
一雙修長白皙的雙腿,筆直地交疊在一起,肌膚細膩如極品羊脂玉。
順著圓潤的小腿往下,是一雙徑直的玉足。
足弓有著完美的弧度,十根可愛的腳趾頭如同剝了殼的菱角,透著淡淡的粉色。
這般精致到了極點的足踝與腳趾,直叫人看了就想將其捧在手心里,放在唇邊好好把玩、吮吸一番。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