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萬木聞,停下了老狗喝水般的動作,瞪著眼睛,試圖在一片濕滑粉嫩中尋找小姐所說的硬點。
試探性伸出舌尖,在緊閉的穴縫周圍,左右探了探,卻只舔到了一片滑膩的軟肉,并未摸到門道。
感受到少年的迷茫,白懿挺了挺水蛇腰,將自己的牝戶更加主動地送入少年口中,嗓音沙啞地補充道:
“在上面一點。”
劉萬木立刻會意,舌尖順著濕滑縫隙,猛地往上一探,頂開了一層細薄嬌嫩的軟肉。
下一瞬,他的舌尖頓時觸碰到了一個極其堅硬、如同小豆子般凸起的存在。
那東西隱藏在縫隙的最上端,此刻正因為主人的動情而微微腫脹充血。
而就在劉萬木舌尖觸碰到那顆小豆子的瞬間,白懿登時猶如觸電般,高高仰起雪白脖頸,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高亢的“嗯——”。
同一時間,她那原本緊繃著發力的修長雙腿,在這一刻竟是不受控制地軟了幾分,膝蓋微微向外撇去,將自己的幽谷敞露得更加徹底。
劉萬木見狀,一邊含著滑膩的汁水,一邊含糊不清地發問傳來道:
“小姐,是這里嗎?”
白懿的眼波已然迷離,聞,輕咬著下唇,強忍著一陣陣如潮水般涌來的酥麻電擊感,媚態橫生地回應道:
“嗯,正是此處,這乃是女人的花蒂,最為脆弱與敏感,動情時同樣會勃起,只要輕微一碰,便會叫人酥軟不已,啊……”
聽到小姐這般嬌媚入骨的呻吟與細致入微的講解,劉萬木這血氣方剛的少年頓時更加來了勁。
不再胡亂舔舐,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顆腫脹的花蒂上。
大舌頭化作了最兇猛的武器,舌尖不斷地在白懿敏感至極的小豆子上快速挑弄、碾磨、吸吮。
“滋溜……吧唧……”
水聲在安靜的客房內顯得格外響亮。
不多時,白懿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那花蒂本就是她的敏感所在,平日里稍微觸碰便能引發潮水般的快感。
此刻被這少年這般粗暴狂野地舔弄,那快感簡直如同山崩海嘯般將她徹底吞沒。
白懿爽得再也維持不住方才的姿態,一手死死撐在身后的床榻上;另一只手則緊緊抓著少年的頭發,修長圓潤的雙腿無意識地夾緊了少年的腦袋。
極致的快感漸漸逼近痛苦的邊緣,白懿如同離水的魚兒般挺動著纖腰,失控地叫喊道:
“啊…輕點…好難受…啊…嗯…啊……”
那聲音嬌媚到了極點,甚至帶著一絲哭腔與哀求。
劉萬木聽到這話,動作猛地一頓,少年本性中依舊殘留著對這位主子的敬畏,以為自己粗手笨腳,真的弄疼了她。
便稍微松開嘴,抬起自己沾滿了晶瑩蜜液的下巴,看著滿臉潮紅的小姐,老實巴交地詢問道:
“小姐,可是要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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